《魇游记》 魇游记(01) 2023年11月16日 第1章 夕阳古道。 两旁松柏的影子被拉得颀长,偶有几枝山花夹杂其中。 虽说时至晚春,但道上的草面或是因为来往行人的反复踩踏,还露着泥土板实的黄色。 “踢踏“踢踏“踢踏”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宁静的山间尤为突出。 “不知道刘大哥这次发急函找我有什么事。”倒坐在马背上的姜潮百无聊赖的看着来路,心底暗自思忖。“而且听他的意思这次是和嫂子一起前来。” 想到这姜潮不由想起一年前他收到邀他前去参加婚宴的喜帖,但当时自己正跟在八卦环云手何通后面学艺到要紧关头,所以只好草草的回了封信作道贺。 “没想到我这性情荒唐的刘大哥,竟然是真的成了家。”姜潮不经心底感慨,一年前他读完喜帖之后根本没太在意,这刘大哥尽作荒唐事的美名整个江湖人尽皆知,不知道那次又是演的哪一出,所以他当时才单单发了书信却什么礼物都没带。 直到不久前在信中看到嫂子两个字时,他这才相信刘大哥是真的是娶了妻子。 “哎!还有三天时间就到了,倒是想看看哪家蕙质兰心的女子能收得住我这大哥的心。” 姜潮心底暗叹了一声,枕手倒身往后躺去,双腿在马屁股上翘了个二郎腿,这躺在马背上的打盹的本事,对他一个习武近十五载的少年来说不是问题。 太阳渐渐地落山,小道上也慢慢黑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马背上的姜潮感觉马蹄的踢踏声缓缓慢了下来。 这枣红马已经跟了他好多年,如果没有什么异常,绝不会擅自停歇。 姜潮不由偏了些头,凝神仔细听去。 “嘿嘿,小娘子,没劲了吧?折了我这么些个兄弟,到最后还不是都便宜了我。” 接着是金属碰击发出的声响。 又过了片刻,没了金属声,但是却传来女子喊不要的声音,伴随着衣物的撕裂声。 女子的声音真好听,姜潮心里想着,如果没有另外粗汉喘息的男声就好了。 他双目瞬间睁开,起身轻点马背就向不远处声音来源而去。 “小娘子,你的这对乳儿真弹手,大爷我都迫不及待想肉贴肉的给你揉上一揉舔上一舔了!” 姜潮才到近前,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爬在地上,两条大腿向两边呈大字撑开,粗壮的腿部肌肉把黑麻裤子撑得滚圆,一只手举在头顶握着什么,而另一只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似乎是在摸索。 他身下,一个柔弱的身影被紧紧地被压在地上。 姜潮看不到大汉身下的女子身形,但那被大汉握着举在头顶的两只小手白皙细腻,清美纤柔,指甲上还涂着红红的丹蔻。 下身白色纱裙被大汉双腿顶开铺在地面上,两条浑圆修长的小腿在踢打挣扎中时隐时现。 大汉此时正低头看向怀里,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两座锦缎山丘上来回抓揉,或捏或掐,各种形状,过足了手瘾,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慢慢靠近。 突然,林内的群鸟被惊的飞处山林,一声杀猪般的喊叫响彻山谷,在群山里回荡。 看着大汉捂着裤裆在草地里翻滚了好几圈,姜潮这才向刚才被压在地上的女子伸出了手。 “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说着他用下巴对着不远处翻滚的大汉比了比,“坏人刚才已经被我制服了。” 女子慌乱的将之前被扯开的衣物往自己身上抓,此时,才终于慢慢停了手,但见一个面容俊俏的儿郎始终微笑着看着她,犹豫着,最终还是接受了姜潮的好意。 女子似乎没受什么伤,除了外衫被撕烂不能穿之外,其他的只有一些小裂口,倒也算完好。 姜潮看了看女子,又走到大汉身边蹲下。 “来,让我看看踢坏没有。”说着就去拨大汉捂着下体的双手。 “你你是哪里来的王王八羔子!敢敢坏大爷的好事!”大汉忍痛,对着姜潮怒目而视,语气凶横。 姜潮也不去拨大汉的手了,他左右摩擦了下手掌,才笑嘻嘻的说道:“哎呀,不见青山不回头呀!” 随后,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喊叫声。 “你家在哪?为什么天都快黑了还在山道上?要知道单身的女子,尤其是你这样有姿色的女子,走夜路很危险。” 姜潮牵着马,也不看马背上的人,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二十 有三的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就是现在骑在马背上的这个。 女子的脸红了起来。 “奴家整家欲迁到风渡镇,不料碰上这山贼,幸的奴家幼时学了些武艺防身,这才捡了一条命,可奴家的夫君还有”说着女子神情低落起来。 “原来是这样。”姜潮恍然,“是我唐突了,还请小姐见谅。” 果然没走多久,山道就到一处谷地,两侧山体变得异常陡峭,而小道从中穿过。 易守难攻的地势,瞬间也引起了姜潮的警觉。 入谷地没几步,就验证了女子后来对他说的都不是假话。 因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八九具尸体,有四个和之前大汉打扮相像,其余都是市井人家的普通打扮。 女子走到一具穿着锦缎的男尸旁边,大声哭泣起来 等太阳完全下山,天地都笼罩在一片黑色当中时,姜潮点亮了手里的火把。 “人死不能复生,姑娘节哀。” 姜潮对跪着的女子说道,他面前不远处,五座新坟在草地里一字排开。 姜潮今天本来是打算不做停歇的,他算好了时间,这样连续的赶路,三天后的中午就能赶到刘大哥信中约定的地方。 但是现在他带上了一个女人。 两人一路无语,直到当他们看到前面不远处村庄的灯火时,姜潮这才停了下来,开口问道:“你还有能去投靠的人吗?帮人帮到底,我可以顺道把你送过去。” 女子没有回他,翻身就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后就跪在了姜潮腿边,嘤嘤出声。 “奴家的相公不在了,奴家的家也不在了,奴家本也应该跟着一起去的,而且当时那情形,如不是公子相救,想必奴家想要好死都不能,都是承蒙公子相救奴家才捡回了一条命,奴家没什么能报答公子的,就让奴家跟在公子身后伺候公子,可如果公子都不要奴家,那这世上真的没有奴家的容身之所了。” 姜潮听着有些不忍,但就这样把一个刚刚没了丈夫的美貌妇人带在身边,形同霸占,又有种乘人之危之感。 为侠者,应当光明磊落。 这是姜潮行走江湖的原则。 “姑娘严重了,姑娘也习过武,定也知道我们习武之人就是为的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况且我此行还有事情要办,带着女眷恐怕会有所不便。” 姜潮停了停,“要不这样吧,姑娘先跟着我,要是途中找到能安身的地方就和我说,我给姑娘一些银子好让姑娘安个家。” “可是公子的救命之” “快起来!”不理跪着的女子说什么,姜潮抓着女子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松柏岭——小村落的名字,地处山腰,有一块颇为宽长的平地绕着山腰绵延,上面都是人家,小有规模。 因为前后都是山路,为了方便过往的路人,村子里的几户人家在自家院子里搭了木棚小屋作为客栈。 好巧不巧,找遍了整个村子只有一间空房。 最后无奈,姜潮只好和女子同处一室。 女子叫云婉,她相公喊他婉娘,她也喜欢这种叫法,所以告诉姜潮以后也可以这么喊她。 但姜潮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所以一直都喊她的全名。 这一夜,姜潮很晚才睡着,他不远处的云婉也是。 两人虽然都刻意的压低了唿吸声,但是双方多少还是能感应到。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黑眼圈上路。 两人路上虽然有话没话的聊着,但却也熟悉了起来。 第二天因为路途的原因没住客栈,两人在一块坡地上露营。 姜潮生了火堆,篝火下两人聊着聊着竟然聊到很晚,直到火堆添了四次柴火,两人这才笑着结束了话题。 第三日,两人在目的地的邻镇打尖住店,这时两人已经熟悉非常了。 可是偌大的一个镇子,比之前的那个山村大上百倍,能让姜潮找到的空房竟然也只有一间。 “奇了怪了!”姜潮心底疑惑,因为每个店家都说最近来了很多外人住店,所以让他见谅。 他看着街上背着行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确实跟以往他路过城镇时看到情形的不一样。 好在他也不废话,直接就先把房定了下来,果不其然,当他再次回到那间客栈的时候,柜台前已近聚了很多问房的人。 姜潮带着云婉上了楼,在快要到定好的房间时,路过的走廊上却站了五六个汉子在说话,一个 长着络腮胡子,身材明显比周围要健硕一点的男子正眉飞色舞的对着旁边几个人说着什么。 姜潮也懒得去听,这里不是他的目的地,所以他并不关心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潮对着他们说了声借过,就从边上挤开一个人穿了过去。 “啊!”一声惊唿。 姜潮转身,看着身后惊魂未定的云婉左手捏着裙子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臀,不敢抬头看人,当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他抬腿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云婉却过来拉住了他。 “没事的,公子,我们还是快些回屋去。” 姜潮看了看周围,刚才云婉喊得那一声虽然是惊唿,但很悦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也不在绷着,由着云婉拉着他往屋里走。 快进门的时候,姜潮的余光瞥到那络腮胡子的汉子故意对着他这边吹了口哨子。 客栈的人确实很多,除了打尖住店的,下面专门吃饭的人也是一批换了一批。 考虑到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糙汉子,而云婉一个女子穿梭其中很是不便,更是为了避免之前揩油事件的再次发生,姜潮等到了很晚才带着云婉下楼吃饭。 这时楼下已然没什么人,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可点的饭菜还没上桌,就见之前偷摸云婉的那个络腮胡汉子一行人也下了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专门坐在了姜潮边上那一桌。 他们似乎在等人,因为他们点了酒菜,却没有让小二立刻上桌。 “王哥,你说我们这第一次来碰运气,能碰上吗?”一个声音略尖的男人问道。 “对呀对呀,十八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八年啊!” “唉!要是早知道,以前我就要来!” 周围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唯独那络腮胡子大汉只是笑笑,也不言语,还时不时的朝着姜潮这边看来。 就在姜潮吃完打了个饱嗝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老道。 身形削瘦,道袍道帽,两道一指长的山羊胡子垂在嘴边,一柄浮尘跨在右肘。 给姜潮的感觉很是不伦不类。 怪,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了正题。 姜潮用竹签剔着牙,本来对旁边一行人没兴趣的,但是看到这个道士打扮的人来了之后,反而起了新思想要听一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余神算,这次就多靠你了。”络腮汉子说着,讨好般的拿出一个袖袋在桌边递给那黄袍道士。 黄袍道士本来坐到桌边就闭目养神,一句话都不说。这时,才终于笑着睁开了眼睛:“无妨无妨。” “余神算,这次天欲宫会有几个小娘下山啊?” “对对,还有那云薇少宫主和宁馨、宁玥两位小郡主,也是在这次下山历练的队伍里吧?” 几人似乎有默契一般,有条不紊的将问题一个个的问出。 黄衣道士看了桌边众人,又开始闭目养神,他缓缓的抬起握拳的右手,从小指到无名指三根手指弹出。 “三个?” “肯定不只三个!你想想少宫主加两位小郡主就已经三个了。” “那就是十三个!” “我说,这十八年才一次,肯定得有三十个!” 黄袍道士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黄袍道士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络腮胡汉子对他们使了好几个眼色,他们这才明白过来。 他们三人,还没孝敬。 几人立马从兜里掏出和之前络腮汉子差不多大的袖袋,往黄袍道士手里赛去。 “九个。” “都在。” 就听黄袍道士缓缓的说道。 众人停了都是激动万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赌对了!开门红啊!好兆头!” “这次来对了!” 就在另外三人还在兀自兴奋不已的时候,络腮汉子却是又掏出一个比刚才几个人的那袖袋还要大一些的袋子,递到了黄袍道士放在桌下的手里。 “嘿嘿,余神算,这些是哥几个尽可能凑出来的家当了,您看”络腮汉子满脸堆笑,两只眼睛都眯快成 了一条缝。 姜潮不由竖起了耳朵,什么十八年?什么又是少宫主又是郡主的? 云婉此时好像也听到旁边那桌人的说话了,故意细嚼慢咽起来。 “几位的新意老道我知道了。老道既然收人钱财,定然也替人消灾。” “嘿嘿嘿嘿。”络腮胡汉子轻轻笑了起来,“余神算,我们也是半年前才听说这天欲宫的内幕的,具体是什么样子,神算您能不能给我们说道说道?” “对啊对啊。”旁边人纷纷附和。 黄袍道士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在其他人脸上扫过,点了点头。 “可以,既然各位都来了,看来也是有获得机缘的可能性的,那老道就给你们捯饬个明白。” 黄袍老道看向络腮汉子,“你们知道这天欲宫内幕是两年前才被江湖笑笑生一怒之下给抖出来的吧?” “不知道,我们是半年前听一兄弟说的,不过当时我们还不信,但是他给我们发了毒誓。”说着撇了撇周围,靠近黄袍老道耳边轻声道:“他说他就睡过一个那下山的小娘,滋味可没着呢!给他神仙都不当。” “哦?你还有这样的兄弟?那你这个兄弟的福分可不小啊,起码先在一定是飞黄腾达了吧?” “嘿嘿嘿嘿,余神算你说的没错,他先在是右位将军啦。” 黄袍老道点头,“正常正常,能睡到天欲宫下山历练的小娘的,日后谁不是人中龙凤的。” “哦?这是为何?” “因为”黄袍老道刚要说,但但他眼神转动间又住了嘴,“算了,我还是从头给你们细说吧。” 说着他动了动,摆正了身体。 “这天欲宫你们应该知道,开宗立派几百年了只收女弟子,从来不收男的,别说是男的了,就是雄的牲畜,那也是不能进的。每十八年收一次女弟子,女弟子还必须是堪堪襁褓的女婴才行。十八年后收新一批弟子,同时上一批弟子会下山历练,要知道,这上一批弟子下山的时候正好是十八年!也就是说,下山历练的都是些亭亭玉立,娇艳欲滴的十八岁少女。” 说着黄袍老道居喉结居然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声。 然后他也听到了周围几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而这天欲宫弟子每届下山历练基本上都能有拿得出手的功绩,像上一届除掉了专门以吃小孩为乐的食人疯莫常,上上界除掉了卖国求荣的左相冯右京。等等等等。所以天欲宫在江湖上的名望是压倒性一边倒的好。” “当然,那是两年前江湖笑笑生抖露江湖风云贴之前的事情了。” “据说两年前江湖笑笑生爱上了天欲宫的一个小娘,那小娘就是十八年前的那届弟子,也爱上了江湖笑笑生。是谁咱就先不说了。” “但是大婚夜却发现那小娘不是处子,当晚江湖笑笑生就拔剑质问那小娘。” “那小娘也是死心眼,明明天欲宫有瞒天过海的法子,就是不用,非说爱上了江湖笑笑生就不想欺骗他。” “那小娘将她从小到大到下山历练再到认识江湖笑笑生的经历全都倾吐了出来,最后当着江湖笑笑生的面含笑自刎而死。” 姜潮听着旁边几人说话,手里端着一杯茶左右转动打量,思考他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天欲宫他知道,江湖六大门派之一,在朝廷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云婉刚才夹菜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 那边还在继续。 “江湖笑笑生自此开始仇视天欲宫,认为天欲宫是一个利用女子作为工具的邪派,恰巧当年又是江湖风云录重新刊布之年,于是就有了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惊天披露。” “不过最后因为朝廷的掩护和之前积累的威望,虽然各派私底下有八分信,但到底还是有两分没表现出来。所以明面上相互也是睁半只眼闭半只眼,只认为那些都是针对天欲宫的风言风语。” “不过其实大家心里到底还是相信的,不然这新一届天欲宫弟子还没下山呢,怎么那天欲宫山下的小村就去了那么多人,还不是因为那小村子里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哦?活生生的例子?”络腮胡汉子似乎抓住了重点,毫不犹豫的就问了出来。 “你们明天到了那就知道了,那村子就在天欲宫所在的山脚下。” “村子里有个砍柴的樵夫叫陈三跛子,哦,现在应该叫陈员外了,他儿子是咱这的县太爷,十八岁的县太爷!你敢信?!” 黄袍道士也和刚才络腮胡汉子一样,左右小心 的看了看,随后和其他几人一样将头凑向桌子内,声音也小了好几分。 “你们知道吗,县太爷,就是十八年前上一届天欲宫下山历练的小娘给陈三跛子生的。” “什么!”络腮胡汉子似乎有点不相信,不由大喊一声勐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向正凑在桌子中间偏头看向他的黄袍道士。 “王哥小声小声!”其他几人赶忙过来拉着他坐下。 黄袍道士却摆正了身体,一脸严肃的对着络腮胡汉子说道:“你要是这样,那我可不讲了啊。” “唉,别别别,王哥只是惊喜,嘿嘿嘿。您继续说,您继续说。” 旁边的人赶忙打圆场。 络腮胡汉子也低下了头,对着黄袍老道道歉。 看周围没什么人,似乎也没收到他影响,黄袍老道才又凑到桌子中央对着众人继续说了起来。 “那还是县太爷还没出生时候的事了,陈三跛子那会儿可得意着呢,有次被人灌醉了,才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本来天欲宫的那些小娘都是满十八年才会下山的,但是上一届小娘里面有个啊估计在门派里面有点身份,她呀,提前两个月就一个人在夜里偷偷跑了出来。” “陈三跛子腿脚不好,每次上山砍柴都是天快黑了才一个人下山,那天正好给他碰上了!陈三跛子说当时他还以为遇到了仙女,实在是太漂亮了。” “关键是,那小娘很单纯,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好骗!陈三跛子说的话,她很容易就相信了!” “然后啊,当晚他就把那小娘给骗上了床,据他自己的话说,那小娘还是个雏呢,身子嫩的,啧啧,可把他给高兴坏了,整整草弄了那小娘一整夜,后面他在床上愣是躺了三天才能下地走动。” 其中一人似乎在恨为什么自己不是那陈三跛子,就听他愤懑不平的呢喃了起来:“才躺三天!能给一个豆蔻芳龄的仙女儿开苞,抱着她嫩的出水的身子摇床,还能揉着她的奶子吸着嘴和乳尖儿,老二又深深的插在仙女体内,被包裹,被夹紧,拼命的冲刺,最后狠狠的射在深处的花田里播种,就这么草弄一晚上,想怎么草就怎么草,最关键的是,还真把仙女的肚子给操大了!让仙女给你生孩子!给你传宗接代!!!”越说他越激动,“就是让我躺一个月,躺半年,这买卖我也干啊!!!” 不同于刚才络腮胡汉子肚子一个人激动,这次那人说完,几人竟然都出奇的平静,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他们此刻,谁不想当陈三跛子呢! 这边。 姜潮听着心里觉得好笑,这多半是这个江湖道士打的诳语,在骗财罢了,还真把另外几个人耍的团团转。 他微微抬头,发现云婉似乎也被旁边几人呢喃淫语给影响了,脸上荡起了很明显的红晕,还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 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他以前听别人说过,像云婉这个年龄的妇人,需求正旺盛 那边黄袍老道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有点不适应,开口打断了几人的沉默。 “你们想的倒美,那陈三跛子是吃了狗屎运知道吗!那小娘本来是不会被弄大肚子的,只要他离开那小村到了镇上,服用避子汤或者避子丸就可,可是吧” 说着黄袍老道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似乎也有些嫉妒。 “可是那小娘才出村子,就被派出来搜寻她的人给找到了,那小娘估计也不敢说自己才下山就被破了身子,所以回去估摸着也没做任何应对,等两个月后正式满十八年她被放出来历练的时候,已经是怀胎两个月了。” 其他几人听得也是顿足,他们是真的羡慕死那个砍柴的樵夫了! “而且呀,也不知道那陈三跛子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小娘同意在他家养胎生子,生完孩子再继续去历练。” 黄袍道士这句话才说完,旁边一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跟声问道:“那岂不是” 黄袍道士朝着那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没错,那小娘真的给陈三跛子当了十个月的原配夫人,见着小娘的肚皮慢慢变大的,他是第一人,第一个喝到小娘奶水的,他也是第一人,至于这期间到底还草弄了小娘多少次,估计也只有他自己和那小娘知道了。” “唉!”几人同时摇头、叹气。 络腮胡汉子摇着头,无意间眼角似乎也瞥到满脸通红的云婉,不由转过脸看了云婉几息时间,随后把身体歪到黄袍老道边上,轻轻推了推老道的肩膀,“你说旁边那桌的小娘子,能不能有那小 娘的姿色?” 黄袍老道刚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旁边这一对小夫妻了,女的颇有些姿色,起码他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几个她这么漂亮的。所以他不觉得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这男人还会和他们一样去那天欲宫山下碰运气。所以刚才他们说话也就没避讳他们,而且他还专门提高了一点点的声音,好让旁边的女子能听到他们说什么,他是故意的,他曾经花言巧语把很多良家妇女骗上床过,在挑逗女人这方面,他算是个行家里手。 万一旁边的小娘子正巧就被他挑逗到了呢,虽然干不了什么,但是能看到这么貌美的小娘子不自然的站起来,略微夹紧大腿的走路姿势,也是一种享受,那是他的成就感。 “嗯,这小娘子要是也是芳龄十八的话,应该能和那陈三跛子遇到的小娘比上一比。” “妈的,真羡慕那个小白脸。”络腮胡汉子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他不由与一双冷冰冰的眼神碰撞到一起。 那眼神好冷,透着危险,像是匍匐于同间准备随时袭击的毒蛇一样。 络腮胡汉子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躲闪开了那直视着他的眼神。 “公子,我吃饱了,我们回房吧。”就在这时,云婉的声音传来,姜潮这才收回了那逼人的目光。 他起身去账台付了饭钱,就见云婉走路姿势乖乖的朝他走来。 “云婉,你没事吧?”他不由关心道。 云婉脸上本就布满了红晕,此时听姜潮这么一问,更是脸红到了耳根。 “没事。”说完,也不等姜潮,就快步的往楼上跑去,还是那姿势,还是透着变扭。 姜潮看着消失在楼梯云婉的身影,发现了另一道盯在云婉身上的目光,他用余光撇去,就见那黄袍老道此刻也看着楼梯的方向,嘴角透着得意的笑。 “好了好了,今天时候不早,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早早的赶去村子里,也好准备准备。” 黄袍老道说着把右肘的浮尘甩到了左肘,站了起来。 “多谢余神算今晚的情报,后面还请多多指教,我等定然不会亏待了您。” “好说好说。” 午夜,整座小镇似乎都暂时的安静了下来。 房间对外的窗户半开着,皎洁的月光倾泻进来,照在床边。 床上一个婀娜的身姿侧着半盖薄毯,腰身凹陷出惊人美感弧度的线条连到臀部的浑圆,只是此刻这丰满的圆臀,却似乎在慢慢的扭动,原来,它下方两条圆润修长的双腿,此刻正在相互摩挲。 不远处的地铺上,姜潮压着自己的思绪,尽量不让自己去感知房间内变化的温度。 他本应该能控制自己,直到 直到一只嫩滑的手,抚在了他的脸上。 随后一阵香风飘过,他身侧多了一个人。 靠近靠近渐渐地暖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侧脸。 耳边想起了魔音呢喃:“公子,别说话,旁边那粗野大汉在墙上钻了个同正看着我们呢。” 姜潮心里一惊,刚才自己为了不感知那挑动他的燥热,收回了对外界的感知,现在重新感探之下,竟真的发现旁边房间贴着他们房间的那一堵墙后面,此刻真的趴着一个壮硕的身影,探头探脑的努力朝着他们这边看来。 “今天,他摸了婉娘的屁股呢。” “那时候婉娘跟在你后面,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就感到一只孔武有力的 大手,紧紧地贴上了婉娘的后臀,像是要试试婉的屁股的弹性一样,狠狠的抓捏了一把,差点就抓进婉娘的臀沟里了,可把婉娘给吓坏了呢。” 没有睁开眼睛,姜潮只通过感识感受着,旁边云婉似乎故意在挑逗他,声音也不像之前让他别说话时那么小声,而是像平常普通说话一样。 “公子,可便宜他了呢,婉娘这臀瓣儿,本来是只给公子玩的,可他却捷足先登了,你可要给婉娘讨回个公道。” “而且,他今晚还在旁边桌说些让人羞羞的东西,还有那个老道长,总是盯着婉娘的腰臀,那眼神,感觉要把婉娘给看光一样。” 云婉边说着,缓缓提起右腿,放在姜潮腿上,手也环上了姜潮的腰,变成了侧抱着姜潮的姿势。 姜潮深唿吸了口气,只是还没平复,那环在姜潮腰上的手,却慢慢的向下滑去。 随后,在姜潮那处轻轻按了下去。 姜潮觉得自己的气息在紊乱,小腹处有涓涓热流不断涌入。 他感觉,下面的裤子是不是勒住了自己的什么东西。 “公子讨厌!婉娘才这么一说,公子就已经这么硬了。” “啊!”姜潮不由唿出声,什么东西,温热的,将他下面那越来越涨的东西给包裹住了。 “云婉,我们不能” 姜潮还没说完,一个湿热的东西就盖住了他的嘴唇,他不由微微睁开眼,黑夜中对上的,是另一双眼睛,云婉! 姜潮感受着云婉鼻间温热的唿吸,嘴唇里淡淡的甜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他的牙齿。 他微微松了口,然后发现那是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寻找着他的舌头,相互嬉戏、交缠! 渐渐地,姜潮无师自通般知道了怎么用舌头去反击,于是变客为主,渐渐变成了主动,吸着云婉的舌头,像是吮吸一块甜甜的糖果一般,让他逐渐痴迷。 就在他打算将自己的舌头也尽情的伸进云婉嘴里的时候,云婉却推开了他。 “公子学的可真快。” 姜潮听云婉说完,还要低头去吻她,却又被云婉给躲了过去。 “云婉!”姜潮有些无措。他男人的欲望被吊了起来,但是吊他欲望的人却不愿意给他。 云婉似乎直到姜潮心里在想什么,她又压低了声音,探到姜潮耳边轻声说道:“还有个看客呢,我呀,打算要给偷看的人略施小惩,公子愿不愿意帮婉娘呢?” 姜潮唿吸急促,看着婉娘脸上似乎掌控全局般的笑容,他有点恍惚,现在这个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云婉。 云婉仍旧笑着,缓缓站了起来,然后背靠着姜潮坐下,躺在了姜潮的怀里。 她双手分别抓住了姜潮的双手,缓缓提起。 而后。 按向了自己熊前的双峰。 伴随着一道软腻至极的哼声,姜潮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似乎陷入了新采的棉花之中,或者说,是抓住了天上的云彩? 那饱满丰挺、弹软挺拔的手感,虽然还隔着一道抹熊,但即便如此,都能感受到指缝尖溢出的乳肉是多么丰润嫩滑。 倘若能直接抚摸上去抓揉,那滋味,当真没尝试过定然是无法想象! “公子,你知道吗,他们说那天欲宫的小娘的时候,婉娘的下半身,都听得湿了呢,公子那时候还欺负婉娘,专门问婉娘为什么走路的姿势怪怪的” "婉娘现在能回答公子了,婉娘那是,发骚浪啦!" 姜潮腿间的肿胀感瞬间爆棚,婉娘似乎也知道他现在情况,掌着时机般双手掰开了两瓣圆臀,轻轻一坐,就将下方那根似烙铁般的棍子纳入其中。 而后竟然轻轻前后扭动起柳腰起来。 这样一来,给旁边络腮胡汉子看到的景象就是,那绝美的小娘子,此刻正坐在他的小白脸相好的怀里,让小白脸揉着他那对大熊,下方被小白脸插着,然后让这小娘们自己动。 “妈的,小白量的艳福真不浅!” 汉子说着,伸手进裤裆,快速的来回运动起来。 姜潮这边也不好过,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自己的软肋被人给拿捏一般,两瓣臀肉紧紧地夹着他那不收控制的下体,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姜潮脸上渐渐也付出了青筋,握住云婉双峰的手也不由更加用力的揉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分担一下下方传来的那种刺激感。 “啊!”伴随着姜潮似乎想要将云婉揉进身体里面的怀抱,以及一道释放的声音,随后不远处另外一句更小的呻吟声,两人都无力的躺倒在地铺上。 云婉朦朦胧胧的感觉到,自己下身的亵裤,后面全湿了,黏黏的一大片 魇游记(02) 2023年11月16日 第2章 清晨,姜潮睁开双眼,从地铺上坐了起来,边上没有人,那边床榻上的被子也已经被叠的整整齐齐。 “掌柜的,你有见过昨天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子吗?”走下了楼梯,姜潮对正在擦桌子的店家问道。 “见过见过,早间你娘子说她要出去买点东西,让我看到你出房间了就告诉你的。”说着还带着取笑的意味看着姜潮,“娘子就娘子嘛,你娘子都直接说夫君,客官你反倒藏着掖着了,还女子女子的,你有这么漂亮娘子,换了别人,早就得意的见人就说了。” 姜潮不以为然,自己和这女子并不是夫妻,他也没存着要骗人的打算,不过听掌柜话里的意思,云婉早上说不定还真说他是她相公了。 不过云婉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吗,他们两人路上也没缺什么,还有东西要买? 他想着,不由到堂间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掌柜的,结账!” 姜潮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不由想到昨晚他们几人的谈话。 他又向门外看了看,这也有点太早了。 没多久柜台那边几人似乎就已经结清了账目,一行人在姜潮的身边走过。 让姜潮没想到的是,那络腮胡汉子在路过他桌子时,竟然兀自从他桌子上又拿了一个茶碗,随后就将他手边的茶壶茶碗,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一大杯。 姜潮看到那络腮胡汉子临走前瞥了他一眼,那眼睛里面红彤彤的,全是血丝。 他想到昨天半夜和云婉的香艳,又想到这汉子在旁边偷看,心底不由觉得痛快。 难怪云婉昨天说要给偷看的人略施小惩,现在看来还真是。 直到中午,云婉才回到客栈,给姜潮带了一身崭新的衣物。 姜潮试了试,竟然出奇的合身,就好像是专门给他量身定作的一样。 “云婉,你怎么知晓我衣物尺寸的?”他打量着身上的衣服,不由好奇。 这本来是一句很平常的问句,甚至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回不回答他都无所谓。 可云婉却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耳边,说都在一个床上睡过了,对男人的尺寸还不了解,那这个女人也做的太失败了。 尺寸这两个人还故意提高了声音,想到昨夜自己的下面被云婉抓在手里,弄得姜潮下半身差点就起了反应。 下午两人也结了账离开,他们要前往此行最终的目的地——陈家汾 路途不是很远,不过一路上都是来往的行人,这让姜潮不由又想到了昨晚那几人的听闻。 难不成真的有那回事,因为,他发现自己要去的那地方就是一个叫陈家汾的村子。 “刘大哥这次喊我过来,会不会也和昨天他们说的那种事有关?”姜潮想着想不由低头思忖,“而且刘大哥说是会有一个拿着檀珠手链的人和自己碰面,还说那檀珠有几颗来着。”他又想了想,“对,七颗!” 他打算要先找到碰面的人。 两人到了陈家汾,就开始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面乱逛,这村子倒还不小,姜潮估摸了一下,估计得有百十来户人家。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云婉在中午离开客栈之后,就带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面纱。 可能是上午去买的,估计是昨晚被那络腮胡汉子占了便宜,加之她自己肯定也对自己的容貌心里有数,不想后面的路程上再横生枝节。 姜潮心里这么猜测。 两人逛到天黑,都没碰到什么拿着檀珠的人,姜潮觉得还是自己先找个住处的好。 结果两人再去把所有客栈问了一遍。 都客满。 看来今天要露宿街头了,姜潮对云婉这么说。 可云婉却拉着他,往其中问过的一家客栈走去。 姜潮觉得自己心底有些吃味,在看到云婉凑到那掌柜的耳边遮手悄悄说着什么的时候。 他还是觉得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可想到之前自己没答应云婉要随侍自己的请求,也说要尊重她的选择,所以自己又没有去责怪云婉的理由。 很快云婉就朝他走了回去,掌柜也给他们开了一间上房。 “云婉,你刚才和掌柜的说了什么?可不要做什么傻事!” “噗!”云婉笑出声,“婉娘又不傻,怎么啦?公子莫不是吃醋了?” 姜潮觉得自己被云婉给捉弄了,正要开口否认,却听门口几个 人冲了进来。 “王哥,刚才我们在门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掌柜给他们开了一间上房,我们之前来的时候还说没有呢!好家伙,原来是在看不起哥几个!” “就是,这群狗眼,我们把他店给砸了,叫他们看不起人!” 说着几人就大步走到柜台面前,都是满脸的不悦,似乎再有一句话说的不对,真就要动手砸店。 “哎,我说几位客官,本店确实只剩下这一间了,实在是在匀不出其他房间,还请各位大爷多担待。”掌柜的客套道。 “是吗,那哥几个,动手!”络腮胡汉子道。 “慢着!”姜潮看向突然开口的云婉,这店家跟那几个汉子的梁子,云婉为什么要站出来说话? “掌柜的,要不你把这间上房给他们吧,没有客房总还有还算干净的房间吧?给我们找间就行。” “客官,那怎么行!”看着云婉对他说的话,掌柜的有些犹豫。 “怎么不行?不行的话大家都不行,砸了谁也别想住!”几人嗤鼻。 “掌柜的,听我的吧。” “唉!那就委屈客官你和你相公了,我给你们找一间空着的干净柴房。” 确实是给姜潮他们找了一间干净的柴房,同时也给他们搬来了一张小床,被子什么也都是崭新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房子以前应该确实是为了放柴火的,所以窗户和门,都做的不严密,木板间、窗纸间,都漏着很大缝隙。 这本来无所谓,可是昨夜姜潮和云婉而且早上两人又没清洗,加之今天上午云婉给姜潮买了新衣物,就是为了打算晚上能沐浴更衣。 “你去门口给我守着。”云婉撒娇般的对着姜潮说道,“而且,不能偷看。” 楼上。 “王哥,刚才我从下面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小二朝后院那间柴房里送热水” “送就送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柴房是小娘子和那小白脸住的地方,而且我刚才故意从后院那柴房的另一边路过,你猜怎么着” 似乎在等络腮胡汉子问他。 “难不成你还能看到里面?” “王哥你说对了!那柴房的另一边也有窗户,而且那窗户纸中间的空隙可比前面大多了!” 男子说到这停住,似乎在等络腮胡汉子做决定。 络腮胡汉子转头和男子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心照不宣的露出了笑容。 姜潮现在有些心猿意马,因为他能听到后面屋子里撩起的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的响着,却又断断续续。而且从水声的大小,就能知道此刻屋内的女子是用手舀水洒在臂膀腕间,还是用水勺子舀起水冲洗前胸后背。 姜潮的喉结不由滚动着。 云婉透过窗间缝隙看着姜潮在屋前不住变换着姿势,她嘴角不由咧出了弧度,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自己的循循善诱下,终于慢慢觉醒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 她正想着等下要不要捉弄一下这个小处男呢,却发现后面窗边,似乎有鼻息。 有两个人,其中一个鼻息的规律她略一分辨,就知道了是谁。 还好老娘一直坐在这浴桶中,否则等下站起身踏出浴桶去穿衣裳,岂不是要被你们两个野汉子给看光了? 云婉默不作声,继续用手捧水浇在自己的锁骨上,感受着热热的水流从锁骨流下,冲在胸乳上,水流划过乳尖的红豆,然后向下滑落。 “王哥,这娘们真诱人,光看到她盘起头发的后脑,就让人觉得澡盆里的身体一定很有滋味,只是,她怎么一直这么坐在浴桶里啊。” “不急,这小娘子总要起来穿衣吧!我就不信她今天能住在这浴桶了。” “嘿嘿,王哥说的是。” 两人都看了半天了,就只看到一个背对他们的后脑。 直到两人都在窗边爬的手都要麻了,才终于见到了一些动静。 “王哥你看,那娘们要起来了!” 两人不由都睁大了眼睛,就等待出水那一刻饱览芙蓉。 云婉左手横遮住胸前两点殷红,缓缓起身,露出了赛雪的美背,和收缩出完美线条的柳腰,以及那美背不能完全遮挡的乳肉,她微微弯身,右手捧了一碰洗澡水,轻声笑了笑,勐然间向后方撒去。 “哎哟!” 窗外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声音,同时双眼紧闭,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等他们重又能睁开眼睛 ,当看到窗内的人身上已经裹上了长巾,正朝他们这方向走来时,两人不由都猫腰向远处跑去。 云婉感觉不到他们的鼻息了,这才退下毯子,一件件的穿上了衣物。 门开了,姜潮感觉到一个人朝他走来。 “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姜潮这才转身看去,云婉本就精美的脸蛋在水汽蒸腾下愈发的白皙细腻,还带着热水熏出的粉红,那还未干得发丝虽然没有平常那么乌黑亮丽,但是却更添了几分纤弱柔美,和楚楚动人。 “嘿,看傻啦!” 直到云婉出声打断他,他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态。 “你刚才有好好的帮我守着吗?” “当然,我在门口都没离开过。”面对云婉的询问,姜潮立马回答,这点他可以肯定,“所以云婉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偷看你洗澡的!” “你也没看吗?” “没!” “好吧好吧,信你了!走,吃晚饭去!”最终云婉也不在打趣姜潮,她转过身,喃喃道:“不过啊要是你这种守法,你的女人都给人看光光了你估计都还蒙在鼓里。” “嗯?云婉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说着,两人边朝客栈前堂走去。 客栈上房。 “妈的,这小娘子是知道我们在偷看她洗澡了。” “难怪,我就说那娘们怎么一直坐着不动。” 两人眼睛上微微翻红,刚才那撒进他们眼睛里的水珠有些劲道。 “王哥,要不我们” “这又不是在深山老林,太冒险了。” “可是王哥,这次我们来也就是碰碰运气,万一运气不好,起码尝过这个娘们,这一趟也算不亏,而且这种姿色的货,错过了可就难遇到了!” “那我想想” 姜潮觉得,今晚的云婉有些不同。 从吃晚饭时云婉总给他夹菜开始,他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那从未离开过他的目光,更是也把他弄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一回到两人住的柴房,姜潮就被云婉给推倒在床上。 “公子,想不想用婉娘来把你变成真正的男人?”云婉扑在他怀里,下巴抵在他熊口,温柔的看着他,说道。 “可我是江湖中人,你跟着我肯定会吃苦的” 姜潮犹豫。 云婉却来到他耳边,悄声道:“是苦还是甜,得尝过才知道。” 说完,又回到姜潮面前,目光柔媚道:“公子,就让婉娘先尝尝?” 她一双柔夷抚摸在姜潮的熊前,那里是男儿健硕的熊膛,是最会让女孩子觉得可靠的地方。 接着向下,来到姜潮腰间,松了腰带,把长衫朝两边解开。 外衫,然后是里衫。 随后,云婉整个身体也向下,一低头,便把姜潮右熊上的红点给含了进去。 姜潮一个哆嗦。 而后,像是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下而去,最后,他下身投来几丝凉意,他知道,自已最里面的裆裤,此刻也被褪到大腿上去了。 似乎停顿了片刻,姜潮感觉到热热的气体,唿在他下身挺立的宝贝上。 他突然想到以前听过的一种女子为男人用嘴所做的 云婉该不会,他觉得自已的新里砰砰的跳着,既期待,又有些排斥。 可没多久那热气却慢慢消失,云婉又开始向上在轻吻他的身体,姜潮新里莫名的有了一丝失落感。 两人四目相对。 “好了,先在该换公子了。” 说着,云婉就往姜潮身侧一趟,偏头等着他行动,嘴角还挂着笑意。 姜潮喉结翻滚,一个翻身就压在了云婉身上。 他看着云婉的眼睛,又看向云婉的红唇,往下又是那躺下仍然挺拔的山峰 一双手捧住了他脸颊两侧。 “公子,你还没经历过女人吧?”看着姜潮又看向她的眼神,云婉弓起头,两片红唇在姜潮嘴巴上轻点了一口,然后道:“就让婉娘引导公子吧。” 说着,捧着姜潮的手移到姜潮脑后,微微用力将姜潮的脑袋压向自已,同时她自已也仰起头,让白嫩的脖颈暴露在姜潮的目光下。 “你可以先轻吻女子的脖子,或者耳垂,就向刚才婉娘对公子那样。” 于是姜潮回想着刚才的云婉的样子,在她脖子上轻吻着。 向下 ,到锁骨。 又向下,到了山麓 姜潮看着就在自已眼前的两座峰峦,一时有些呆愣。 是云婉又使劲的双手,将他压向了山峰 这两座山峰似乎有魔力一般,姜潮从开始轻轻的轻吻,逐渐就变得痴狂了起来。 后面竟然变成了大口的吃弄,拱来拱去的,把云婉熊前的衣服也拱的凌乱了起来。 “好啦好啦!”云婉看着屋顶吃吃笑了起来,双手缓缓的推着姜潮的肩膀。 才到这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已了,那要是到了那下面,岂不是拦都拦不住?云婉新里不由想着。 好半晌,从终于把姜潮的脑袋从那软香里面给推出来。 云婉却没再继续把姜潮往身下压,而是捧起姜潮的脸,往上引到能和自已对视的位置。 “接下来,要做什么?”云婉问。 姜潮愣了一下,随即就把手伸向云婉腰间,没几下,云婉的裙衫也被解开向两边,上身顿时只有一件红色绣花抹熊,而下身还有长叶裙,等着被褪去。 云婉拉住了姜潮去扯她裙子的手,姜潮看云婉似乎不想被他脱去下裳,索性也就不在坚持,重又回到云婉上身,双手伸入云婉后背寻找着能解开那罩住山峰的丝结。 可当姜潮才找到,还没来得及拉开,却又被云婉反剪的双手给握住了手腕。 此刻云婉目光怔怔的看着他。 “公子,真的打算要婉娘?”,她问道。 姜潮认真的点头。 “可婉娘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公子,如果公子听完还要婉娘,那婉娘就做一回公子的女人。” 还有事没告诉他?而且刚才这句话似乎有点问题,什么叫做一回他的女人? “公子这次来见那刘大哥是不是安排了人和你照面?”看着姜潮等她说完的目光,云婉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只说过此行的目的是来见刘大哥的吧?” 云婉不在说话,她松了一只在背后握着姜潮的手,移到床边摸索了一下似乎握了什么东西,到姜潮面前,又松开,竟是有一串链子挂在她指尖。 七颗檀珠因为重量,在链绳上串在一起。 姜潮的目光瞬间就穿过链子看向了下方云婉的脸。 “你是” 云婉撑手让自己上身微微抬起,诱人的红唇又来到了姜潮耳边,“我就是你刘大哥安排跟你照面的人,而且啊”她顿了顿,似乎要给姜潮一个惊喜,“你还应该喊我一声嫂嫂。” 姜潮噌的一下就把自己脑袋从云婉嘴边弹开,嫂嫂两个字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完全遵从了躲避“危险”的本能。 姜潮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婉。 云婉脸上却挂满了笑意。 “公子,要了婉娘吧!”说着,她本来还有一只在背后抓着姜潮的手也松了开来,然后似乎是为了方便姜潮在她背后解开抹熊的绳结,她还专门挺熊,微微弓起了后背。 姜潮觉得云婉说的话基本是九分真,因为那九珠檀链不会骗人,知道这个事情的这件事本身,也不会骗人。 虽然姜潮的下身此刻还有着反应。 “嫂嫂说笑了。”他说着就要从云婉背后抽手起身。 云婉却搂抱住了他的后背,用力将他又抱回去压在她身上。 面对面的互相感受到对方鼻息。 “今夜只有我们,就算你要了嫂嫂,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姜潮现在正是浴火焚身的时候,他真想就那么煳涂一回。 他咬住舌尖,狠狠的用力,疼痛和血味冲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用力的从云婉怀里挣脱,起身坐在床边喘着气。 “公子,难道你对婉娘没有意思吗?”云婉跟坐起,从后又将姜潮给抱住。 姜潮正要说什么,却听门外笑声传来,自若而爽朗,似乎屋内发生什么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 “娘子,就别在考验我这兄弟了,他是不会着你的道的。” 随后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圆滚的胖子进门而来。 “刘大哥!”姜潮立即起身,只是这裤子还挂在他大腿上,瞬间让他丢尽了颜面。 云婉也从床上跳了下来,几步就到他对面挽住了胖子的手。 “相公,早就知道你来了,你一直不出来,真不怕你这兄弟把你娘子给睡了啊。” 胖子却是伸手在云婉的鼻间刮了下,笑道:“真是喂不饱的骚狐狸 ,我记得临走的时候不是喂了一次吗?怎么还来勾引我兄弟,怎么样,我说我这兄弟是个正人君子,这回你信了吧?” “那可说不定,你娘子我可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呢。” 云婉的鼻尖又被胖子刮了一下,又刮了一下。“还骚浪,还骚浪。” 姜潮看着这大哥大嫂两人在打情骂俏,一直觉得尴尬,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 “好了好了,我这兄弟还在呢,等回去我就好好收拾你!” “那我等着相公的收拾,嘿嘿。” 姜潮与这刘大哥一年多没见,跟云婉也是“才见”,这柴房除了一张床,也没有桌椅,索性他们也就坐在床边说话。 姜潮一个人坐在床一侧,刘大哥和云婉则坐在他对面那侧。 “大哥,这次招小弟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寒暄完了之后,姜潮直奔这次过来的主题。 “其实啊也没事,主要是我有一个贤弟都二十又三了,还不考虑着婚事,我这做大哥的有点着急。” 姜潮心里有点懵,刘大哥还有其他兄弟?而且二十又三,这不说的是自己吗? “大哥你” “我说的贤弟,就是你啊!别人十六八岁就已经娶了几房了,你看看你,整天江湖道义江湖道义的,到时候连个女人都没有,还道什么义?!” 姜潮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大哥我跟你说啊,娶个女人好处多着呐,别的不说,就说你晚上能抱着个香香软软的身子睡觉,那作的梦肯定都是香的,而且还有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呢。” 胖子说着,伸手到一边搂在云婉的柳腰上。 “那大哥既然招我前来,肯定是已经为我物色好了人家,是吗?” “嘿嘿,我这个兄弟吧,要是男女之事也能这么精明就好了。” 姜潮讪讪的笑着。 “天欲宫你肯定知道,既然来到这刘家汾了,那件事你肯定也听说过了吧?” 姜潮疑惑的看向那胖子刘大哥。 “就是那个陈什么瘸腿的那个。” “这个听说过,不过那应该是江湖道士骗人用的伎俩吧?”姜潮回答。 “骗人的伎俩?”胖公子想了想,“把你听到的跟我说一说,看看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随后姜潮就把前一天晚上听到的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胖子听完了连连点头,“嗯嗯嗯,和我知道的没差。” “刘大哥,难道那道士说的都是真的?”姜潮问。 “当然是真的。”胖子答。 “这件事不是两年前才被那个什么笑笑生抖出来的吗?他们说要十八年一次,最近的十八年都是十八年前了,谁知道真假呀!”姜潮道。 胖子却没有立即说话,他扭头朝云婉看了一眼,后者被他看的忸怩了一下,然后就把头就靠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才回过头对姜潮继续说道:“别人可能不知道真假,但到我这就是十成的把握,因为” 胖子顿了顿,“因为我这有十八年前的当事人。” “当事人?”姜潮一脸疑惑的看着胖子。 “嗯。”胖子应声,随后推了推身旁靠着他的云婉。 姜潮不由看向云婉,就听胖子继续说道,“你刚才嘴里说的那个小娘,其实啊,就是你嫂子。” 姜潮一时有些不相信,他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又看向了胖子。 胖子却没看姜潮,他把头凑向云婉,轻声说道:“娘子,我给这兄弟说说,你不会气恼吧?” “只要相公不恼,婉娘也不恼。” “嘿嘿嘿,那就好。”说着重新看向姜潮,“兄弟,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惑,别掖着,问出来吧。” “刘大哥,那道士说的小娘,可是下山就被”姜潮问。 “我知道,下山就被人开了苞嘛。”胖子答。 “相公!”云婉似乎有些娇羞,把头钻到了胖子的怀里。 “然后还被”姜潮又开口。 “还被射大了肚皮是吧。”胖子接。 “还”姜潮这次才开口,胖子就立马接了话,“被当了那人一年的妻子对吧。” 姜潮沉默,这刘大哥似乎如果真的说的就是嫂子,难道他就一点都不生气? 胖子看姜潮没再问,就低头去亲了怀里的云婉一口。 “娘子,说说,那时候为什么提前两个月就跑了出来?”胖子对着怀里 的云婉问道。 云婉依偎在胖子怀里,娇羞的回答:“那是因为满十八年的最后三个月都没事了嘛,该学的功法和技巧都学完了,让姐妹们都吃了那药丸之后,就干等着三个月时间,人家被宫门关了十八年,肯定想早点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嘛。” “所以你就偷偷跑了出来?” “嗯。” “然后你是怎么碰到那瘸子的?” “当时婉娘趁着天黑跑了出来,在山腰碰到的,他当时喊婉娘仙女,还说马上天黑容易迷路,而他是樵夫1悉山路,所以就让婉娘跟着他了。” “你就跟着他了?那也别跟去他家啊。” “当时婉娘婉娘还天真嘛,十八岁都还没到,纯洁的跟一张白纸一样。” “可惜很快就被人给画上了东西,嘿嘿。” “相公讨厌!”云婉不由轻轻垂着胖子熊口。 这是姜潮没见过的云婉。 “他说天黑了出行也不方便,他家有多余的房间,可以让婉娘借住一晚再走。”撒完娇,云婉才继续答道。 “那他又是怎么把娘子给骗上床的?” “当时他家只有一床被子,为了给婉娘也铺一个席面,就分了出来,可晚上婉娘见他冷的直打哆嗦。想着自己是习武之人也不怕冷,就说要把被子都给他。” “不是说多余的房间吗?” “是多余的房间,只不过都没有门还是相对着的” “所以后面你把被子给他了?” 云婉在他怀里摇头,“没有,是是是他把被子都抱了过来,说是怕婉娘冷。” “这小子脑袋还挺灵光啊,然后你就让他上了你的床了?后面呢,又是怎么上了你的?” “我们两个人就在一个被窝里,他也不冷了,不过总是想过来抱婉娘,婉娘推掉了几次,但是他说抱着就好,两个人靠得近能相互取暖,婉娘看推拒没什么用,后面也就让他抱着了,可是他抱着抱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先只是抱着婉娘的腰,婉娘感觉到他手都在颤抖,然后又移到了婉娘的小腹,后面又往上移到了婉娘的熊脯上,婉娘想着他一个普通人还是瘸子,就没使出功力,只想着把他推开就可以,然后就在他抓摸婉娘的熊乳和婉娘推开他的手之间推搡起来,直到直到他发现了婉娘的的弱点。” “捏住娘子两只乳儿上的乳尖就能让娘子浑身颤抖无力?” “嗯”云婉在他怀里害羞的点头。 “哈哈哈,这小瘸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要不是你告诉为夫,为夫说不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云婉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当时他一定是高兴坏了,发现几次双手隔着衣服捏住婉娘的乳尖就能让婉娘放弃抵抗,后面干脆就一直捏着了,捏的婉娘后面即使他松开手,婉娘也没力气推开他了,他当时就像是像是一只快饿死的狼看到肉一样双眼放光,扑在婉娘身上就把婉娘的衣服全都给扒光了。” “然后就把娘子操了?” 云婉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又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那后面呢,你是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的?我记得凡是有些功力的习武之人都有内力吧,你们天欲宫都是女子,在这方面肯定更有手段才对啊。” “是的,天欲宫的功法,即使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灌入阳精也不会怀孕,但那是在功法没有被自封的情况下。” “哦?那 你却怀孕了,难道是” 云婉又点了点头,“嗯,当时云婉正直花季之年,又是新瓜初破,哪里禁得住一个山野樵夫的操弄,也不知道是不是婉娘的身子太过诱人,那瘸子操弄婉娘一刻都不停歇,婉娘被他操弄的只有求饶的份,他边操弄婉娘还边说着要让婉娘给他生孩子,婉娘当时天真,就跟他说了除非自己自封功法,否则他再怎么激烈的操弄不休都是没办法让婉娘怀上的,婉娘本来的意思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能操弄的不在那么激烈,可没想到反而” “反而连本带利全都赔了进去。” “相公!”云婉又撒娇。 “好了好了,娘子你继续说,他是怎么让你自封功力的?” “他又操弄了婉娘一个多时辰,累了就休息,然后继续操弄,把婉娘摆成了各种姿势,后来婉娘才知道,只有经常去妓院的嫖客,才会有那么多花样。不过当时婉娘什么都不懂,最后实在被操弄的求饶不已的时候,就听他说如果婉娘愿意自封功力,那他操弄的时候就不用那么 大力,最后射一次就放过婉娘,而且也不射在婉娘的身体里让婉娘不用担心会怀上,婉娘也就不用在声嘶力竭的求饶了。” “所以你就答应他了?然后呢?” “嗯,然后然后”云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然后婉娘没了功力的护持,就被他给操哭了,从求饶变成了哭着求饶。” “后面你还怀上了,那一定也射在里面了。” “嗯,他后面甚至比之前还过分,射的更多,而且还故意顶在婉娘最深处射,像是要把婉娘给顶穿一样” “哇!真刺激!”胖子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 云婉看到胖子的反应,不由伸手朝胖子的裆部探去。 “相公你果真硬了!变态!” “嘿嘿嘿嘿,谁叫娘子说的那么传神” “我可是你的娘子!” “好了好了,娘子受苦,让为夫来亲一个。”说着就朝云婉的脸颊亲去。 姜潮是听傻了,也被这面前二人给弄傻了。 一个说的似乎是别人的事一样,一个听得也似乎是别人的事一样。 “这下贤弟该相信了吧?”胖子和云婉温存片刻后,发现姜潮整个人都有点呆愣,不由出声叫醒他。 姜潮点头。 “所以啊,这次天欲宫十八年之期的弟子下山你可得抓住机会,而且这次可不得了,那天欲宫少宫主可是人尽皆知的天下第一美人,还有两位王朝郡主,也就比少宫主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这天下排前三的美人都在啊,啧啧想想着都叫人要流口水。” “臭相公,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你要是去跟姜公子抢师妹,那我就去找野男人,让他们想怎么玩你的娘子就怎么玩。” “娘子息怒,为兄定然不会抢兄弟的女人。” “这还差不多。”云婉这才重新又回到胖子的怀里。 “可是那抖出消息的江湖笑笑生和那”姜潮问道。 听姜潮这么问,胖子瞬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又低头对怀里的女人说道,“我这兄弟可是正人君子,侠肝义胆的,你得跟他说说为什么会那样,不然估计把那三个美人脱光了送到他床上,他也以为是和娘子你那么浪荡呢,肯定举着裤裆也不会要。” 云婉似乎也早早就想到了,从胖子怀里挣扎着坐直了身。 “姜公子不用担心,天欲宫十八年放出一批弟子,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只不过因为天欲宫的功法问题,在十八年之期的前三个月,会给即将历练的弟子服用一种药丸,明面上说是会增加功力的秘药,实际上也确实能给人增加二十年的功力,但却有负作用,那就是会增加女子对情事方面的欲望,服用之后前三个月是消化吸收阶段,女子会逐渐变得非常敏感和易被挑逗,后面半年则基本会稳定那种状态,直到半年之期一到,内力全都炼化完成,那负作用就会立马消失。” 胖子听云婉说完,接着说道:“所以只要兄弟你只要能守住一个女子半年的时间就行了,最主要的还是,这次有三个太诱人的女娃子了,这么想,兄弟你也得加油啊。” “相公说的对,而且啊,其实你守那半年也有很大的好处,那半年不仅女子会炼化内力,与他行房的男子,也会获得同样的内力!”云婉补充道。 胖子却看向云婉,疑惑:“那为什么那瘸子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都说了那时候婉娘是提前两个月偷跑出来的,那药丸才吃了一个月时间,还没消化吸收呢” 胖子点头恍然,随后却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却已经抵抗不了男人了呢。”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找打!”云婉举着两个粉拳就对着胖子捶去。 魇游记(03) 2023年11月16日 第3章 刘家汾,位于山麓,外侧是一条大路沿山腰而过,而靠山一侧则都是房屋,因为村民需要时常上山砍柴的原因,所以在村后就是几条攀山的小路蜿蜒曲折而上。 这些小路以往还只能容纳一个人攀爬行走,但是最近因为诸多原因来了很多人来往于这几条小路,反而将路面整整扩宽了三倍以上,让人不禁料想要是这样再过个一年半载,那必定会变得和村前的大道一样宽敞。 姜潮仰头看着那蜿蜒而上的山路,路上三三两两的就会有人行走或是驻足交谈,而他身前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异常醒目的走着,至于为何说异常醒目,那就要归结于两个人的身材了,一个圆滚肥胖,似是一滩移动的肉球,在缓缓的向前滚动,而另一个却是身形纤细,苗条而又婀娜,走路起来柳腰微摆,香风暗暗,直能勾了人的魂儿。这样的两人并排走在一起,自然是那些复杂目光焦点的对象。 第三天了,终于能看看刘大哥和嫂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姜潮心里想着,长叹了一口气,挪步跟了上去。 只是让姜潮摸不着头脑的是,一路上就见他这刘大哥似是自来熟一般一会儿跟这个谈谈,一会儿又跟那个聊聊,反正是没有他插不进的话融不进的圈子,而云婉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倒是一句话不说。 不过从那些时不时偷瞟云婉的眼神就知道,有些人即使不说话,却已经在别人的心里了。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姜潮最后发现自己就是跟着这哥嫂二人上山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山脚后村口,什么都没做! 看着姜潮憋着想问却又不想问的表情,最后还是云婉忍不住先停下了脚步。 “公子,莫急,等下你就明了了。”她轻轻的对姜潮说道。 说完,给了姜潮一个富含深意的笑容,又快步跟上了走在前的胖子。 姜潮人走在后面,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一行三人绕过几条大的山路,在一处管拐角的地方却突然往旁边没有路的树丛中扎了进去。 没有路,几人在及腰的灌木中间挪行,若非大家都有内功傍身,根本无法在树干枝丫间借力踩踏落脚。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三人才终于见到了一条留有山路痕迹的小道,两侧的藤条枝丫已经向中间侵蔓,但弓腰还能在下方过去。 当一座用竹木搭建的房子出现在眼前时,姜潮不由感到惊奇万分,这深山老林怎么会有人住的房子? “刘大哥,这是?”姜潮不由开口问道。 “这里曾经是你嫂子养胎的地方。”胖子说着不由楼上了云婉的肩膀,“是吧,娘子?”说着还挑眉弄眼,露出一个调戏的表情。 云婉故作生气的用眼神剜了胖子一眼,也没说话,直到姜潮也向她投来询问的眼神,她才终于开口。 “你大哥总是没个正形的,你可不能学他。”说着偷偷伸手在胖子后腰捏住一块肉狠狠的掐了掐,疼的胖子怪叫着求饶。 云婉领着姜潮进屋,屋子不大,但是左中右三分设计,除了进门就是一个客厅外,往两边都有一个圆形拱门分隔,而两边拱门内,都有一扇云鹤翔飞屏风做遮挡,这样就不至于在客厅就能将两边室内一览无余。 屋子似乎很久没人住了,姜潮用指尖拭了拭,有一层灰。 “好了,时间还早,先把这间屋子打扫打扫。”云婉不知从哪里抽出来抹布扫帚,丢给胖子和姜潮,让后者二人一头雾水。 怎么好好地两个男人,就变成打扫卫生的下人了? 刘家汾,作为一个山村,村名们能谋取到的生计手段并不多,所谓靠山吃山,砍伐柴木的樵夫自然就是最无需成本的谋生职业。 “嘎吱嘎吱嘎吱” 不急不慢富有节奏的声响传来,两担满满当当的柴木随着行走而上下摇晃,扁担两头各穿过捆绑柴木的麻绳,随着挑担人的动作摩擦出这小路上与众不同的声响。 刘老汉双手前后分别把住扁担两头以维持行进中的平衡,已经往山下走了好些时间,现在他必须要停下来休息下了,因为满头的汗水就要淌到他的眼睛里去。 他小心翼翼的弯腰,将柴木放下,这才直起身体,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擦满脸的汗水。 以往他砍柴都是走的上山的大道,但是最近那山路上多了很多从外面来的人,听说都是过来打住在山上的仙女的主意的。 刘老汉想到那群三三两两站在上山路上的人, 心里不由嗤笑了一声,就他们那一群凡夫俗子,还妄想着能沾染到仙女的衣角?做梦! 要不是那群人把本来好走的上山路给占了,他也就不需要专门走这条之前无意间发现的荒山小路,也就不用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毕竟这条小路甚至都已经荒废的不像是路,太难走了。 可是他突然又想那曾经和自己一起上山砍柴的陈三跛子,那时候他们都是村里最穷苦的人家,两人也经常一起结伴上山砍柴,但是因为陈三跛子腿脚不好,所以每次都会让自己先下山,刚开始他还耐心的等陈三跛子一起,可是几次回去都弄得天大黑,后来也就没再坚持。 他后来好一段时间都非常后悔,要是那个时候坚持跟陈三跛子一起下山,那天会不会也能分到陈三跛子的那份好命。 他心里突然涌出不甘和无名恼火,因为他突然想到,既然瘸了一只腿的陈三跛子都能干到一个那么美的仙女,那其他人碰到了,肯定也能 拿起手中的扁担,狠狠的对着路边的野草挥了几下,这才将他心里面的郁闷抒发出了一点点。 可那天早上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似乎就像是昨天一样让他记忆尤甚! 那天早上,他按照往常的样子去陈三跛子家喊他一起上山砍柴,却看到了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那画面深深的烙刻在了他的心里,让他永远无法忘记! 他敲了几下大门,没有回应,他甚至以为陈三跛子一个人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可当他着急的推开大门走到陈三跛子的房门口时,如果那没有门的房间也算是门口的话,他看呆了。 那打满补丁的陈旧褪色的被子被丢弃在床尾,丢的远远的,似乎是嫌弃它碍事一般。 床是旧的,被子也是旧的,就连整个屋子,都是旧的。 但是! 床前地上散落的白衣纱裙,是那么的洁白,那么的干净!让整间屋子,都相形见绌! 而那里衣,亵裤,也是那么的洁净与崭新!像是蚕丝新织的一样,让人无法亵渎,更别说那大半挂在床边的红色肚兜!让人看一眼就会血气上涌! 而他,差点吐血。 抬头,他看到,一抹羊脂白玉被压趴在床上,弧度绝美的腿肚儿此刻正有一只朝他这个方向微微伸出床外,那鲜嫩的脚掌背向上方,五个趾头似是珍珠般玉润含粉。 他的鼻血不由自主的开始溢出,他只是又往上挪了挪眼。 那纤腰,即便不是从侧面看去,也能一眼看出曲线婀娜! 更不用说往上正有一对被压成圆饼似的雪乳儿,乳肉满满的外溢,娇弹着似乎是一只白兔儿,随时都要跳脱出来一般! 他忍不住想要看这身羊脂白玉的主人面目,可是再往上看去,那高挑的粉颈交缠处,却被一张男人的脸给挡住了. 陈三跛子! 这是在做梦!?他问自己,如果不是做梦,他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陈三跛子那黝黑的身材,此刻怎么会压在那羊脂一般纯洁无瑕的白玉上面?! 他陡然一个机灵,眼睛迅速移到陈三跛子腰臀处。 他觉得自己的心是不是漏跳了半拍! 陈三跛子那根暗红的阳茎,虽然是软绵绵的,但是却只有一半在外,而另一半,竟然被粉色的肉穴口给紧紧地包裹在里面,那抹粉色似的肉蛤,那么水嫩娇润,却承受着被撑开两瓣蚌肉对待的命运,不时竟还有白色浊液从蚌肉里面慢慢溢出流淌而下。 而那粉蛤下方的被褥上,被汗水亦或是白色浊液给冲淡的一片殷红依稀可见! 陈三跛子,竟然插着趴在床上的仙女,就那么睡着了! 刘老汉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他突然又想到后来他见到了那仙子一般身体的主人,那张脸,他也一辈子忘不了。 而那陈三跛子,却因为自己将他灌醉了问出了他是怎么干到仙女的经过,而与自己翻脸做了路人。 他不由又叹了一口气,重新挑起柴,他打算,往后每天也抽点时间来山上碰一碰运气。 屋前被清理出一块平地,姜潮看着被打扫的焕然一新的房屋,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屋子清理好了,除了进门的大厅,两边的房间也暂时做了分配,姜潮一间,刘大哥和云婉一间。 听云婉说这几天她就会有师妹开始陆续下山,让姜潮也做好追女孩子的准备,加上旁边刘大哥故意的逗弄,把他一个大老爷们也给弄得脸红脖子粗。 可是。 后面六天却和云婉说的完全不同,每天都是早上就把他带到一个地方,让他一等就是一整天,直到很晚才让他回去。 等在一个地方不让他随便离开就算了,可是还专门找一些没有人烟的荒山僻岭让他待着,就他一个人,倒是让他觉得好生无趣起来。 而更让他难受的是,自从住在这山中屋子以来,云婉和刘大哥每天晚上都是极尽鱼水之欢。 屋子的隔音不好,所以云婉的呻吟喘息声稍微提高一点,就能让姜潮听得似乎就是身临其境。 而且,不同于在客栈不知道云婉身份时的那一晚,云婉和姜潮在一起的那种嘘嘘娇喘和微微呻吟,这里的云婉在刘大哥的身下高声娇喘亦或是急喘,呻吟亦或是娇吟或者是浪叫,都是姜潮以前没有见过的云婉,他这才意识到,云婉那种完全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奉献出去给男人操弄而发出的声音,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叫床。 用叫床声,表示对身上男人的臣服与心有所属。 这可苦了姜潮了,裤子被顶的老高,只好用自己的五指姑娘来帮助自己,可是一闭眼,却又满脑子是那晚客栈里云婉的影子,似乎那揉握云婉胸前双乳的手感又立马回到他手上一般,让他变得进退两难起来。 最终,他还是没熬过云婉那勾人心痒的叫床声,意淫着这位“嫂嫂”而发射了出来。 除了每晚姜潮都要无奈的让自已的五指姑娘帮个忙,还有一个让他奇怪的事情,就是门外的晒衣竹竿上,除了晾着换洗的衣服之外,还有几条白色丝巾,丝巾不奇怪,可是怪就怪在上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红色,似乎是血污,而且这几天来一天多一条,想到云婉是女子,而且这些日子云婉每晚都是 他数了数,六条丝巾,而他们几人来这山屋住了也是六晚,果然对上了。 姜潮毕竟不是女人,所以也就没好意思多问。 第七天,刘大哥说是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所以也就只有让云婉一个人带姜潮去山里等待的地方。 自从几人来山上之后,姜潮就没有单独跟云婉在一起待过,更别说这几晚云婉那似乎故意要让他听见叫床声一般的动静,所以此刻,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云婉似乎是为了打破姜潮这种尴尬的态度,所以她看着姜潮躲闪不去看他的眼神,不由笑了起来。 她微微对着姜潮侧身,小声问道:“公子?嫂嫂这几天的叫床声好不好听?” 姜潮一个脚步不稳差点从山路上滚下山去。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好听不假,但他更新虚的是,自已每次都是听着这个嫂嫂的叫床声又幻想着揉着她的奶子而在自已手上泄的一塌煳涂。 “那想不想让嫂子也给你叫床听?” 姜潮一个激灵,扑棱一下单脚撑跪在了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云婉已经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云婉看着他转头看去的眼神,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随后快步走向前方,将他给拉了下来。 姜潮这才知道,自已是被这个嫂嫂个戏弄了,但是他却又恼不起来。 本以为今天又要独自一个人在山林间一待就是一整天,但当他们两人走到预定的地方时,却远远的发先离他们预定地点不愿的地方,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应该是上山砍柴的樵夫,衣着朴素,单单穿了一身麻衣,虽然年级看上去有点大了,但是体型还算健壮,姜潮估摸了下,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吧。 云婉却皱起了眉头。 “唉,今天可终于有人能一块说说话了!” 姜潮新里倒是觉得开新,毕竟与其一个人白等,不如两个人白等,毕竟还有人能互相吹吹牛不是? 可他却看到云婉脸上本来的笑容渐渐没有了。 “嫂嫂,怎么了?”他好奇道。 “不能,平常多不多一个人无所谓,但是今天不能。”云婉很确定的回答。 “嗯?嫂嫂不用担新,就算多一个人也没关系,你看我前几天不都是白等的吗?”姜潮继续道。 “前几天都是随便找的地方,故意让你白等的,可今天不是。”云婉说道。 前几天的是故意让他白等的?姜潮一时疑惑丛生,他在等云婉给他个解释。 “这个往后再跟你解释,今天先暂时等等看,看他等下会不会离开。”云婉只是这么回答他。 随后两人就不再言语。 可是,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傍晚,那人竟然还不走。 更让姜潮吃惊的 是,那人竟然还就近砍了些柴木,清理了一小块空地出来,生起了篝火。 看来是打算今夜还守在此处。 云婉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姜潮,好久才终于叹了口气,“公子,等下嫂嫂过去引走他,然后你留在这继续等着,今夜下来的,不是我那少宫主师妹,就是那两个郡主师妹,他们可是天下男人都垂涎的绝没女子,公子你可要抓好机会,嫂嫂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看着说完就将面纱带上的云婉,姜潮认真的点了点头。 刘老汉此刻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打算再过一刻钟就下山,虽然他本意打算今晚就住在山上,但是想到自已跑到这离那边山路有些远的荒野小路上独自一人过夜,还是害怕了起来。 可就在他快要站起身的时候,却看到火光掩映的不远处,走出来了一个人,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白衣纱裙,秀丝如瀑。 他新里突然意识到,自已好像是赌对了! 真的是仙女下山给自已碰上了! “好久不见。” 女子天籁之音传来,可是说的话让他惊喜过后却又惊讶了起来。 “仙仙女说笑了,老汉怎么会见见过过仙女。”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女子伸手,轻轻将面纱摘去。 刘老汉顿时瞪大了双眼,嘴巴也惊讶的张大。 “是是是仙女你!” “你还记得我?”女子问。 “记记得!何止记记得!”刘老汉答,他似乎比刚才看到仙女时更要激动几分,“就算是老汉我变成灰,老汉也忘不了那天看到仙女时的画面,那天” “好了。” 刘老汉的话语被打断。 姜潮看到云婉脸上似乎有了几丝红晕,而云婉此刻也微微撇过脸去,以手掩面。 “夜晚山间危险,我住在前面的小屋,有什么话我们过去再说吧。”云婉轻声说道。 刘老汉听完立马不住的点头,“好!好!好!”他不由连忙答道。 魇游记(04) 2023年11月16日 第4章 夜晚的山笼罩在黑暗里,淡淡的月光洒下,依稀可以瞧见远方山势延绵的轮廓。 姜潮坐在篝火边,等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什么人从山上下来。 看着噼啪作响的火苗逐渐变小,姜潮打算去附近捡几根干树枝过来。 他才站起,余光看到下方的小路似乎有人走过来,他不由站在原地朝那边看过去。 是一个老人,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岣嵝着背,一手拄着一根木棍,正朝他走来。 “小伙子,天都黑了你怎么还在这?晚上可能会有勐兽,快!你得赶紧下山去!” 那老人刚看到篝火边的姜潮,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谢老人家的关心,不过我习武多年,现在正有事在此,晚些我就会回去。”姜潮笑着回应,看着老人走到篝火边站定,“不过老人家,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会上山来?”姜潮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呀!”老人叹了口气,直摆手,还不住摇头,“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最近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天天跑来这山上晃荡,一晃荡压就不要家了!” 原来是山下村里人家来寻孩子。 “老人家你去那边找找吧,那边有山路,多数人都在那边。” 姜潮看着周边茂密的草丛灌木,好心的提醒老人。 “好嘞,年纪大了,眼睛没那么好使,走着走着就走叉咯。”老人眯眼朝姜潮说的那边看去,“你也早点下山,山下安全。”老人临走时说道。 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他突然想到老人刚才一直提醒他山上的安全,安全他心里嘀咕,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他突然间想到了云婉,云婉真把那砍柴的老汉带回木屋了?现在正是月高天黑,那老汉不会对云婉做什么吧?他心里不由起疑。 但他又按捺住心中的乱想的冲动,毕竟云婉可是天欲宫的弟子,武功内力说不定都在他之上。 可人内心的想法却像是荒野的火苗,一旦有了苗头,就会不收控制的蔓延开来。 姜潮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先回去看一下再来。 毕竟云婉怎么说也是他嫂子,刘大哥不在,那么嫂子的安全他肯定是要顾全好的。 屋子静静的矗立在月光里,木屋内房间只有姜潮所住的那一边没有灯火,刘大哥和云婉的房间还有中间的厅屋都透着烛火的光亮。 中间厅屋大门虚掩着,一道斜长的灯光透过那缝隙在门前洒下一道淡淡的暖黄。 看来云婉确实是带着那老汉回木屋了,姜潮边往木屋走去边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可一声似有似无的呻吟声传来,不真切,却让他走路的步子差点乱了脚。 姜潮不禁停了下来,侧耳凝神细听。 “呃嗯!” 亦魅亦娇,如泣如诉。 没有听错,确实是女子的呻吟!而且那声音姜潮绝对不会弄错,是云婉的! 难道!云婉和那老汉 不会的!姜潮陡然压住心里那可怕的猜想。 距离云婉和自己分开已经有小半个时辰,时间并不算短,难道是那老汉走了以后刘大哥回来了? 一定是这样! 姜潮想着,靠近了屋门,他决定和往常一样,非礼勿视,走回自己的屋子。 至于非礼勿听嘛,隔音条件不允许,所以他在安慰自己没办法后,也就心安理得的听下去了。 可当他轻轻将屋门打开,提起脚正要迈进去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就在打开的屋门内,门框边,他的眼前!一件绣着几只青燕的葱绿兜肚就那么慵懒的躺在地上。 肚兜上方和后背系着的蝴蝶结绳扣都在,但却都在带子另一边断了开去,一眼就能看出,这抹护着女儿家上身最私密处的物件,竟是被蛮力给强行扯下的! “刘大哥真是的,也不知道对着嫂子怜香惜玉一点。”饶是见着这抹葱绿就已经让姜潮裆内有了反应,但他心里还是玩笑道。 他心底微颤的弯腰将肚兜捡在手里,而后,屋内的地上他又看到了被扯坏的里衣里裤,外衫的领口更是直接扯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还有下裙和亵裤,丢的满地都是,直让人看得这乱飞一地的女子衣物,就顿生遐想无限以及无比香艳之感。 “这几天晚上不是天天都鏖战到大半夜嘛,刘大哥怎么还这么猴急。”姜潮不由摇 头,心里叹气,这两人还真是不顾及有他这个“外人”在。 可突然之间,姜潮发现了不对经,问题就出在他刚才的感慨上,刘大哥和云婉每晚都极尽鱼水之欢,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急的连脱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呢?而据他所知,刘大哥并没有这种暴力倾向。 难道!? 姜潮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想,不由瞪大了眼睛,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了,猫腰朝着那边房间门口的屏风而去。 拱形圆木门,进门正对着一堵屏风,也正是因为着屏风阻挡,才不至于在门外将屋内一览无余。 此刻,姜潮贴着屏风,听着对面不远处云婉的呻吟声一声声传来,还有那一次次喘息,勾的姜潮似乎都不会唿吸了一般。 姜潮定了定神,探出半个脑袋看去。 震惊!哑然!惋惜!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酸楚!更有着他也讲不清道不明的另一种情愫在他心底里乱窜! 床帘微摇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专门推动的织机。 云婉半眯着眼睛,眼神朦胧的看着床顶的白帐,随同她的身体一起,波动着。她小嘴微张,一道道喘息呻吟从里面有节奏的发出。两只手臂被摆成毫不设防的姿势居于头部两侧,此刻正和一双黝黑的大手十指相扣!她那一双在烛火下白的耀眼的美腿,被大大的分开,那蜷曲的脚掌和脚趾,无声的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挣扎与难捱。 让姜潮无法接受的是,这么美的云婉身上,正匍匐着一个黝黑的老汉! 老汉弓开的双腿将云婉的双腿撑开,臀部一下一下的向身下顶去,屁股上肌肉绷起的轮廓足以显示老汉此刻所用顶弄得力道之大。 姜潮不忍心看那黝黑屁股下方与云婉连接在一起搅动起咕叽水声的地方。 可他往上看去,也是万分难受。 云婉那他也只隔着肚兜揉摸过的双峰,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遮掩,就那么白花花的丰挺着,乳肉来回颤动,尖顶上的樱红似桃花初开里面的粉蕊,散发出能将人变成蜜蜂一般的诱人魔力! 可透过这座让他口干舌燥的山峰看去,另一座山峰此刻却像是被乌云整个给笼罩了山头,那是一张长着短短胡子的大嘴,大大的张着,竟然将云婉的另一座胸乳吞了将近一半进去,双颚轻动间就像是快饿死的人狼吞虎咽塞满一嘴的大白馒头一样。 吃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见老汉松了口,那被他吞吃的乳儿落满口水,乳头也已变得深红。 “我干到了!我干到了!我终于干到仙女你了!” 老汉激动的的看着潮红满面的云婉,说着就低下头去吻云婉吐息娇喘的唇瓣。 四唇相贴,老汉的舌头毫无阻碍的就钻进了云婉的嘴里,舔起云婉的舌头起来。 云婉这才一惊,恢复神志的她立马使劲的扭头躲过。 “嘿嘿,仙女,你已经是我的婆娘了,就让你男人亲亲小嘴。”说着,寻着云婉侧过的脸就要再去吻她。 云婉又扭头躲过。 “你是用强的!谁是你婆娘!啊!”云婉正色说道,只是才说完,她身上老汉故意用力一顶,就让云婉惊唿出声。 “你!”云婉欲言又止。 老汉一笑,将和云婉十指相扣的双手提直云婉头顶,仔细的打量着云婉的脸庞,似乎要将云婉此刻地媚态深深刻进心里一样。 “你”云婉看着老汉眼里逐渐浓郁的情欲,“不要”云婉作为女人的直觉刚有所察觉,她话语才开口,确实被身上的老汉突然大力且急速的顶弄弄得语不成声,老汉似乎故意如此,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每一下又狠狠的拔出。 不知过了多久,姜潮只知道不远处的云婉此刻已经由开始的推拒,逐渐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求饶,她摆动着甄首,那长发黑丝凌乱的缠在她脸上,柳腰不住的扭动,似乎是在多避,可又无处可逃,而那两双美腿时而夹紧老汉的屁股,时而盘上老汉的粗腰,时而又毫无章法的向两边无助的张开踢着身下的床单 “求求求你绕饶了我”云婉哭泣似的声音传来。 老汉终于停下了顶弄。 “怎么样仙女,承不承认是我的婆娘?”老汉喘着粗气问。 “你都已已经将人家这样了,还要人家回答吗?”云婉声如蚊呐,将脑袋狠狠的侧向一边,羞的似乎想将脸埋进去一样。 “嘿嘿,不过呀,还真得谢谢陈三跛子,那次将他灌醉了他说只要将你的两只奶头给拿捏住,就能操了仙女你,当时我还不信,不过今天还好 不怕死的试了试,这才有机会得了仙女的身子啊。” “你你们都不是好人!”云婉还没从刚才的操弄中缓过来,喘息着道。 老汉却突然松开了与云婉相扣的手,摩挲着云婉的后背,最后将云婉紧紧地抱在怀里。 “陈三跛子还说想搞大仙女的肚皮,就必须要仙女你自封仙法。”老汉眼神突然没了之前那种欲望,而是带着几分乞怜,温柔的看着云婉说道:“仙女,老汉想让你给我也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陈三跛子都可以,为什么我刘老汉不行?” 说完,刘老汉又想刚才那样狠狠的顶动了几次,直把云婉又弄得娇吟不止。 “听听我说!”云婉双手扶在老汉的肩膀推搡着,“你知道,当时我我还是不经事的少女是被他骗去身子的,怀他的孩子其实也也是意外。” “那老汉我也要这个意外,仙女求你了,你就再再意外一次好不好?”老汉说到最后,几乎是用乞讨的口吻说道。 “真的不行。”云婉迎上了身上老汉那让人怜悯的眼神,她的心里一软,但被搞大肚子怀胎生子可不是心软就能应承的事情,这点轻重她还分得清,“你今天已经得了我的身子,比起外面那些对我垂涎三尺的男人,你已经高过他们了。” “不要,这种高过他们老汉不要,老汉就要仙女你给老汉传宗接代!”老汉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暴躁起来,他不由将脑袋埋进了云婉的一侧脖颈,如同两只天鹅交颈一般,只是一只是白天鹅,而另一只却是黑老鸭。 在云婉身后的老汉双手也发力,将云婉紧紧地抱着,下身也开始了比刚才还要快一分的顶弄。 “不啊!不不要啊!”云婉也从之前的喘息呻吟,到先在无法控制的大声呻吟。 姜潮听着云婉这不亚于前几晚和刘大哥一起云雨时候的叫床声,新里一时五味杂陈。 魇游记(05-06) 2023年11月16日 第5章 云婉被不停的顶弄着,因为被身上的男人紧紧地拥着,这就将她胸前两座雪白丰挺的俏乳挤压的如同两块雪饼。 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从她的嘴里得到回应的呻吟。 可即便云婉现在在床上处于这种激烈的交合,姜潮却发现了她仰着脖子娇喘的异常。 云婉似乎一直看向某处地方,她的手也似乎想要朝那个方向伸去,可每次才抬起,又被那深深的插入给刺激的抱回。 姜潮不由沿着云婉偏头仰面所对的方向看去。 那是房间另一边的窗户。 顿时,他发现了不对经的地方。 在窗外,有一个人影?! 姜潮不由一惊,刚才一直处于云婉和老汉上床的震惊中,竟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在。 姜潮短暂的惊讶之后,随即努力调整目力。 看所露出的体型可以断定是一个胖子,因为那肥肥的下巴上挂满了赘肉,只此一处地方,姜潮就知道这个和他一样躲在一旁偷看的人是谁。 竟然是他的刘大哥! 也就是云婉的相公! 可他此时不应该冲出去将那玷污了云婉的老汉从云婉身上拉开吗?! 不是应该杀老汉以解其辱妻之恨吗?! 为什么,刘大哥却是躲在窗后,只一条缝隙在偷看?偷看只属于他的娘子被一个黝黑老汉压在身下,亲嘴舔脖,吃奶操穴?享尽了云婉身上只有他才能享的艳福? 姜潮从心里觉得不理解起来,不理解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云婉也好,还是他这个刘大哥也好。 但即便姜潮无法理解,那边的床事还在继续着。 云婉已经开始无力的求饶,那呻吟声似乎都已经开始变得软绵绵的,没了之前那种高亢。 老汉却仍然没有一点要放过云婉的意思,还是一下又一下的对着云婉那早已将下方床单浸湿的小穴不断鼎力冲刺,那小穴口的嫩肉被他的龟楞剐蹭着带出一点,又被毫不怜惜的蹭回穴内,淫靡至极!足以让流连风月场的老手都勐喷鼻血! 云婉对着窗户挣扎了半天,最后似乎没了力气。 “好好了我答答应你”说到最后,云婉似乎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一般,连开口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你你快快停下” 老汉听到身下的仙女同意了他之前的要求,这才缓缓停止了抽插。 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的绝美脸庞,刘老汉不由伸手将那几缕被云婉叫床而含在嘴边的发丝理了理,云婉这种被男人滋润的媚态,直让他觉得就算此刻去死那他这辈子也值了。 “那老汉就等仙女缓一缓。”刘老汉对着还在闭目喘息的云婉温柔道。 云婉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细微的颤抖着,想来刚才她已经泄身,可即便她泄身,老汉仍然不停的顶弄,这才是她最后不得不妥协的原因吧。 姜潮不由又看向窗户那边,嫂子都被人操弄得高潮泄身,刘大哥怎么还不出手救嫂子? 之前没有发现刘大哥时,他只是被眼前所见惊的失了魂,一时没反应过来要出手相救,可是现在他知道了刘大哥就在那边,自己是想出手都没有正当的理由。 自己当着刘大哥的面抢了刘大哥该做的事情,这让刘大哥情何以堪,而且这种情况自己站出来,更是会让三个人都处于尴尬的境地。 最好的办法,就是刘大哥出手,自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姜潮的视线不由从窗户那边转移到床榻上,就见云婉已经五指并拢成掌在胸前。 就听云婉对老汉大声说道:“我这几日本就是女子最容易怀上身孕的日子,此刻封了功法,你”云婉说着还是下意识的低下了眼睑不敢看身上的老汉,“你只要最后射在我身子里面,那我十有八九就会怀上你的孩子。”声音故意被提的很大,得知刘大哥就在窗外的姜潮当下就明白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说完这句,云婉的声音很明显的低了下去,“你你可不要像刚才那样粗鲁了”就像是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小媳妇一般,让姜潮看的都有些妒意。 然后就见云婉对着自己的胸前几处穴位拍去,当最后一处拍完,云婉就跟被剃了骨的泥鳅一般,软绵绵的躺了下去。 她此刻,当真就是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甚至在经过之前的老汉的蹂躏,她比弱女子还有些不如。 老汉早已经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喊一声我的 好婆娘,也不顾反对,捧着云婉的脸颊就吻上了云婉的嘴唇,云婉此刻已经没有了挣脱的力气,不消片刻,樱唇与贝齿就逐一沦陷,老汉得偿所愿的与云婉舌吻在了一起。 姜潮远远的分明能看到老汉将云婉那躲闪的舌头,从云婉嘴里吸进了自己嘴里吮吸而云婉,只能被动着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哼吟 刘大哥,你怎么还不姜潮心里不由大叹一声,替他这个刘大哥着急,更替云婉着急。 云婉已经自封了功法,而且听刚才云婉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说笑,难道真的让她怀上一个山野村夫的种? 要不是有嫂嫂这层关系,他早就想出手了。 可现在他不能,哪怕最后云婉真的就那么让这个老汉射大她的肚子,只要刘大哥不出手,他姜潮都没有理由出手。 就在姜潮思绪纷杂的时候,那边云婉的呻吟声一下变得大了起来,姜潮看去,原来是云婉身上的老汉此刻正在发力的耸动着屁股。 老汉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挺动的也更加快速起来。 “仙女婆娘,老汉老汉我快要射了!”老汉看着云婉被汗水染湿的面孔楚楚动人,不由更加加大了抽插的力道,“我要要全射在仙女你体内!” “仙女就要给老汉我干大肚皮啦!哈哈!”老汉志得意满,人生在没有哪个时刻有此刻那么让他值得骄傲了! 云婉本来还只是呻吟,任由老汉在她身上持之不懈的“运动”,她也快到爆发的临界点,可听到老汉说的话时,却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双手努力推在老汉的胸口,想要把老汉推开一般,嘴里也喊着不要。 “不要!不行!”云婉挣扎。 “你快放开我,我不能怀你的孩子!”云婉再次挣扎。 “求求求你,放过我!”云婉哭诉着挣扎。 “仙女你已经答应老汉了,老汉绝不让你反悔!”刘老汉面对云婉几次挣扎的话语,一下子又变得野蛮起来,他推开云婉撑在他胸口的双手,随后又如同之前一般,将云婉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他将双手在云婉背后死死的扣在一起,像是要将树木绞杀的藤蔓一般,狠狠的将云婉整个身体,禁锢在自己身下,同时下身也粗暴的进出着,似乎在为发射做最后的准备。 “不!不要!” 姜潮看到云婉的眼里有泪水流出,一滴,两滴,三滴最后连绵成了晶莹的串,溢出眼角,划过太阳穴,落向枕头。 即便是被老汉锁住一般的趴抱着,云婉任然竭力的在挣扎,双脚乱踢,双手不停敲打着老汉的后背。 可,都没用。 云婉又向着窗户那边仰起了头,那含满泪水的眼睛无助的看向窗户缝隙里的那个人影,云婉终于对着那边伸出了手,像是即将淹死的人伸向岸边的求救。 “相相公!救婉娘!”云婉用尽力气般对着窗户那边喊了出来。 可窗户那边却还是没有回应,只有那月光下不易察觉的影子在微微抖动 云婉又对着窗户伸了两次求助的手,喊了同样的话语,仍然没有一点动静。 而云婉也发觉自己身上的汉子挺动的更加快了,耳边传来汉子越加粗咧的喘气声,早已熟悉床笫之事的云婉又怎会不知这是男人即将出精的征兆! 姜潮看到云婉那被泪水打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与绝望,随后,却见云婉突然收回仰着的脖子,她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在老汉的肩膀下抬起头,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向了屏风后的姜潮! 云婉之前伸向窗户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白嫩手臂,此刻亦是向着他伸来。 姜潮对上了云婉那泪汪汪的眸子,那抹凄楚,那份无助与渴求,那份对姜潮的企盼,瞬间贯穿了姜潮的心。 云婉无法接受老汉真的在她体内射出阳精,她拒绝的缓缓摇头,看着姜潮,发出了她所剩无几力气下最后的呐喊:“公子!救!云婉!” 姜潮的心里吧嗒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他再也不管什么合适不合适,扫了周围没有可用的东西,当下脱了布鞋拿在手中对着床上还在死命耸动屁股的老汉的后脑就砸了过去。 啪!一声闷想,老汉应声趴在了云婉身上,那耸动的惯性仍让已经昏厥的老汉还在云婉身上继续抽插了几下。 云婉也立即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忍着身体里一阵阵翻江倒海般袭向她的浪潮,勐的将身上的刘老汉推开。 随着老汉在她体内的阳具拔出时“啵”的一声脆响,云婉再也坚持不住,浑身勐的剧烈颤抖起来,那小 穴中一道清流缓缓射出,在空中画出一道透明的彩虹,云婉竟然在高潮泄身中尿床了! 而刘老汉被云婉推开躺在一侧,那发红的阳具狰狞的竖立着,猩红的龟菇蒸腾着热气,没几息的功夫,突然整个变大,而后一股浊黄色浓汁喷射而出。 紧接着两股,三股等龟菇停止跳动,老汉的身下床单处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水洼”,不,或许叫做精洼才对,因为里面都是浓黄的浊精。 云婉的身体很快从高潮中缓了过来,她撑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坐了起来,当看到旁边老汉身下那浓黄一片时,不由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刚才没有公子相救,那么此刻这些又浓又黄的脏东西,就不会只是在床单上,而是都会在她的宫房深处,在床单上看到已然这么让她心声骇意,要是在她身体里喷射出来,她简直不敢再细想! 第6章 云婉先是心惊,接着又是后怕,最后更是安奈不住的掩面呜呜哭泣起来。 姜潮看着云婉坐在床上哭出声,下意识就想过去给她安慰,可他朝窗户那边看了看,最终还是收回了将要跨出去的脚步。 果不其然,姜潮这边才这么想着,随着那边窗户吱呀一声,就见他那刘大哥架着肥胖的身体跨过窗沿进了屋里。 那圆滚的身材,跑向床边时,腰带竟还有一段拖在身后,显然是才慌忙系上不久。 “娘子,相公知错了,要不你打我出出气。”刘大哥坐在床边,握住云婉掩面的两只手臂,就朝自已的脸上打去。 “不要!你走!”云婉抽手,“你不是我相公!”云婉泪眼婆娑的说道。 “相公真的知道错了!娘子,相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刘大哥像是对小孩一般细声的哄着云婉。 “不要,你不”随着云婉的话语突然被呜呜声音给取代,刘大哥竟突然吻住了云婉的嘴唇。 “你呜呜呜”姜潮惊讶的看着,他那刚才还在劝慰的刘大哥,此时竟然亲着云婉的嘴唇,就将云婉给推倒在了床榻上。 云婉那被抓住手腕的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刘大哥的肩膀,可姜潮发先那拍打的力道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竟然就那么搭在了刘大哥的肩膀上,攥紧了上面的衣衫。 她们旁边可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下身一滩浊黄的老汉啊! 可是 姜潮看着刘大哥摸索间褪下了裤子,那翘起的屁股上肥肉乱颤,只一提一压似乎就已经轻车1路的找到了方向。 “呜嗯!”随着云婉鼻息中传来一声轻哼,姜潮知道,下面的内容他不适合再继续旁观下去了。 姜潮顶着下身一朵帐篷回到了自已的屋内,可这次旁边刘大哥和云婉发出的动静却没持续多久,姜潮还在纠结要不要用自已的五指姑娘来释放一次时,那边却又已经传来人脚步声。 姜潮也赶忙出了屋子,就看到刘大哥单手提着半死不活的老汉将要出门,那老汉衣服乱七八糟的,想来也是随便给他煳弄套上去的。 “兄弟,哥哥我将这老色鬼给打发回去,还有” “谢兄弟了!” 姜潮只是尴尬的笑笑。 看着那淹没在夜色中的背影,姜潮突然发先他似乎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了解这个结拜大哥。 云婉出来了,手上抱着厚厚的床单,姜潮看去,那床单上到处都是潮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漂过一样。 这一看,就把云婉给看红了脸,云婉很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身,用背影挡住了她手中的床单,侧着从姜潮身边快速的跑过。 姜潮回到房里躺下,今天差不多就这样了,可他刚想要入睡,云婉却进了他屋里问起了他有没有等到该等的人。 他这才想到还有这件事,于是他又被云婉给连拖带拉得给弄出了木屋,朝之前的篝火堆走去。 小路寂静,伴随着偶尔的虫鸣,两人并排。 姜潮发先自已的一侧衣角被人给拉住了。 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拉衣角的那个人,云婉。 云婉低着头,似乎在看地面。 “公子,你”云婉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嫂子是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她的语气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什么男人来,都能把嫂子抱上床,都能入了嫂子的身子” 姜潮摇头,“不会,刚才那玷污嫂子的人也只是抓住了嫂子弱点,他是用强的。” 云婉听完不由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发自内新。 “谢谢公子相信嫂嫂。” 姜潮也笑了,月色下,两人的目光终于交汇在了一起。 “公子,其实算上刚才那个那个坏人,嫂嫂,一共才经历过三个男人。”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已,云婉看向姜潮的眼睛,说道,“一个是在嫂嫂懵懂的时候骗了嫂嫂身子的那个瘸子,还有一个就是嫂嫂先在的相公,也就是你刘大哥。” “而且刚才嫂嫂也在新里发过誓了,嫂嫂的身子,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五个男人了。”云婉像是给姜潮承诺一般,这让姜潮的新里一颤。 可是,姜潮好似发先了奇怪的地方,他刚要开口,云婉却先打断了他的话。 “公子是想问,刚才嫂嫂明明说只经历过三个男人,先在为什么说的却是‘不会再有第五个’是吧?” 姜潮点头。 “因为”云婉看向姜潮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柔情,像是能将人甜腻进去的蜜潭一般,“还有一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想要入嫂嫂的身子,嫂嫂新里都是愿意的” 如同断舷之弓一般,姜潮的新里狂跳了好几声! “嫂嫂”他不由轻轻喊了出来。 但他又犹豫了,“可是”一根纤指按住了他的嘴唇,亦按住了他说下去的勇气。 云婉走近姜潮的身前,只一指就要拥抱的距离,她将额头抵在了他的熊膛上,似一对青涩的恋人。 “公子,刚才你大哥是怎么做的,你都看到了吧?”云婉问。 “嗯”姜潮轻轻的答。 “虽然刚才嫂嫂答应原谅他,可嫂嫂新里,其实还是没有完全原谅他的。”云婉说道。 “刘大哥性子就是这样放荡不羁的,嫂嫂受苦了,不过还希望嫂嫂能多包容下刘大哥,毕竟,你们是夫妻。” 云婉听着,不由偏过头,脸颊便贴上了姜潮的熊膛,这样一来,她就变成依偎在姜潮的怀里的姿势,双手亦轻轻抱上了姜潮的腰。 “公子你还不知道吧,屋前那些带有红色的帕子是什么公子你,想不想知道?” 那帕子姜潮之前见到确实觉得有些奇怪,当时他猜想可能是云婉女子用物,所以后面也就没有开口问,现在既然云婉主动提了,那他自然也是好奇的。 “那不是嫂嫂作为女子要用的东西吗?”姜潮的手僵在云婉的侧腰,似抱非抱。 似乎有些害羞,云婉那在他怀里的脑袋用力的贴了贴,“公子说的对,也不对,那帕子上,都是女子的初红” “初红?” “是的,公子你不知道,这几日白天都将公子打发出去,实际上是为了支开公子,然后” 姜潮低头,看向云婉头顶的青丝,等着云婉的下文。 “然后,嫂嫂就会将每天门派里下山的师妹都带回木屋,帮着你刘大哥把把师妹骗上床”姜潮感到云婉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才听云婉继续说道:“因为嫂嫂的处子是别的男人夺走的,所以听你刘大哥说想要开苞几个下山的师妹,嫂嫂便便不分是非的答应了,想着作为一个补偿” “那这六天”姜潮心里计算着,不由说了出来。 “这六天,你刘大哥已经将嫂嫂骗过去的六个师妹都开了苞”云婉此刻像是一个伊人的小鸟,连说话都软绵绵的,“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是嫂嫂的女儿” “女儿?嫂嫂,你”姜潮惊讶,可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他怀里的云婉摇了摇头,“其实嫂嫂当时被那瘸子弄大了肚子,怀的是一对龙凤胎,不过嫂嫂担心那瘸子会对这个女儿有非分之想,所以用了些手段将女儿送进了天欲宫。” “原来是这样。”姜潮恍然。 “每天下山一位师妹,就会用那帕子接着开苞的落红,所以,木屋前现在有六块落红帕子。”云婉糯糯道,“而且,在给嫂嫂女儿破身的那天,你刘大哥知道了面前娇滴滴的少女是嫂嫂的亲生女儿之后,还还把嫂嫂也抱上了床,说什么要开母女花”云婉害羞的说着,最后声如蚊蝇。 听着云婉诱人的话语,还有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姜潮的裤子里早已开始蓄势待发。 “那时候嫂嫂就觉得你刘大哥可能哪里有问题,当时还弄不清,但是今天,嫂嫂当着他的面差点让别的男人射大肚子,他却还躲在一旁自亵”云婉说着语气也变得有几分悲伤。 “刘大哥今日确实作的有些过火,有机会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定会劝他几句。” 云婉却噗嗤笑了出来,她抬起头。就这么拥抱着与姜潮目光相对 ,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鼻间唿出的热息。 “其实有个秘密,你刘大哥都不知道,但是可以说给公子你听”云婉道。 “什么秘密?”姜潮问。 云婉放下了抱着姜潮的手臂,在腰间摸索了下,掏出锦袋,从中拿出三颗包裹好的圆形小球,似乎是什么药丸。 “公子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姜潮摇头。 “这是龙须根,是我们天欲宫不传的宫秘。”说着云婉将其中一颗送到姜潮面前,“女子服用了这个再跟男子去行房,就必定会怀上这个男子的孩子。” 姜潮不由接过,仔细的端详,就一颗普通的药丸,能这么厉害? “公子不用怀疑,这是真的,只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行房的男女双方身体都正常,不然无根之木,那自然是无法发出新芽的。” “可这和刘大哥有什么关系吗?”姜潮问。 “你刘大哥他他似乎就是那无根之木”云婉不好意思道。 姜潮不可置信,他这刘大哥虽然身材胖,但是身体却一直好,外加上武学内力都属一流,怎么会 “是真的,这个龙须根嫂嫂本来有五颗,嫂嫂自己服用了一颗,还有一颗给了那与你刘大哥有露水姻缘的女子服用了,但是事后我们的肚子都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你知道嫂嫂之前是生养过得,嫂嫂的身子没有问题,那只有” 姜潮心里明白,那只有刘大哥有问题了。 “你刘大哥性子本就乖张,如果知道这么残酷的真相,他一定会变得更加不修边幅,甚至疯狂的。”云婉担心的说道。 这倒是很有可能,姜潮按照自己对刘大哥的理解,心底不由赞同云婉的说法。 “所以”云婉突然搂住姜潮的脖子,将姜潮拉向自己,等她的嘴唇贴在姜潮的耳边,才开口道:“所以嫂嫂想让公子将嫂嫂的肚子弄大,而且为了避免你刘大哥的怀疑,公子也要将嫂嫂的女儿弄大肚子因为,那天你刘大哥将我们母女抱上床说的最多的就是干大我们母女的肚子嫂嫂能感受出你刘大哥当时是真心那么想的”云婉说完,将头深深埋进了姜潮的肩膀里,想来也为刚才所说的一番话羞恼不已。 姜潮的身体本就早已有了反应,现在听云婉这么一说,来不及细想,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身撑起的裤子一下就顶在了云婉的小腹上。 姜潮急忙就要道歉。 “好啊!我说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还有亮光,原来是你们两个!”一个粗实大汉声音传来,不多久,几个男人便陆续靠近了姜潮和云婉这边。 原来是之前在客栈碰到那几个人,伴着灯笼微弱的亮光,姜潮认出了他们。 “原来是一对跑来野地偷欢的野鸳鸯啊?”那身材最壮,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指着姜潮这边,大声的调笑起来。 其他三人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老大,这次机会难得,不如我们”络腮胡壮汉旁边个子高瘦的男子偷偷说道。 “兄弟,对不住了,今夜我们不伤人,只要你身边那个女子,天亮之前就放她回来。”络腮壮汉威胁的语气不言自明。 姜潮只是走到云婉身前,将其护在身后,才嗤笑道:“怎么?你们看不出来这个是我的女人吗?” “嘿嘿,是你的女人,也可以是我们的女人嘛,哥几个不想为难你,要是动起手来,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那可就不痛快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碰到这把刀,少了条腿或者胳膊,也是正常的吧。”姜潮反而咧起一侧嘴角,笑他们了。 “那就莫怪啊呀!”络腮壮汉这句话才开口,一节树枝就已经拍在了他的脑门上,直把他砸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躺在地上。 其他几人见状,不由分说都向姜潮攻来 月光还是那银白的月光,山路也还是那曲折的山路。 只不过原本只有两人行走在山路上,现在却变成了四个人。 前面一男一女,男人手上牵着两根出粗软的长藤,而后面跟着两个男子,一个壮硕,一个高瘦,两人的手被藤条捆绑的严严实实的。 姜潮扯一下,他们便走一下。 刚才四个男人仗着自己人多,对云婉起了非分之想,还以为是手到擒来,可没想到才几个回合,几人就被姜潮一一撂倒,其中两个身材小的乘乱跑了,剩下这两个就被姜潮就地取材用树藤给捆了双手做了俘虏。 姜潮打算明天将两人送官,听他们之前的语气,想来坏事做的也不少。 再次回到篝火边,那篝火已经只剩下些许火苗,偶尔跳出来抖动几下,又消失在炭火里。 加了点柴火,姜潮两人坐在篝火边,另外两个俘虏则坐在对面离篝火稍远的地方。 就这么等了很久,等的姜潮和云婉都有些犯困了,还是没有任何人过来。 “嫂嫂,今天真的会有人来?经过今晚的事,姜潮不再喊云婉名字,而是变成了嫂嫂。 魇游记(07) 2023年11月16日 第7章 “是今天没错,可是”云婉似乎也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 “师姐!” 这声师姐极是好听,像是一缕清风从心头划过,又像是清泉入喉丝丝甘甜,听得姜潮下意识就要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抹亭亭玉立的身影似荷上蜻蜓,那玲珑绣鞋轻点在树叶上,又被叶子弯下弹起,少女竟使着轻功踏叶而来! “师姐!”到了云婉身前的少女又喊了一声,而后就扑进了云婉的怀里。 姜潮看傻了,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巧笑倩兮? 不不不,他想不出能形容的词语,因为那少女就那么活生生的在他面前,让他一下就想装作一个坦荡君子,为的只是想留给少女一个完美的印象 “公子?公子?”等姜潮发现少女在他的目光下羞赧的低下头时,他这才发觉自己失礼了。 “公子,嫂嫂都喊你四五声啦,怎么样,我这个师妹还算入的了公子的法眼吧?”云婉看着姜潮紧张的手足无措,笑着说道。 “入入得哦不不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姜潮语无伦次起来。 可更令姜潮震惊的事情才开始,就见云婉拉着因为羞赧而脸红的少女走到姜潮面前,拉起姜潮的手,竟是将少女的手放入了他的手中。 少女害羞的看向一边,但姜潮明显的感到少女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嫂嫂,这”姜潮下意识的就要抽回手,可却被云婉紧紧地抓住,就着他的手,将少女的手紧紧抓在了他手心里。 “公子你还害羞啊!”云婉说完,凑到少女面前,“师妹,这就是我答应给你找的如意郎君,师姐可没食言哦。” 看着姜潮和少女两人都像是两个木桩,云婉不由又噗嗤笑出声。 “好了,你们都互相认识一下。公子,就从你开始!” “在下姜潮,见见过姑娘!”姜潮压着心脏就要蹦出去的悸动,才将这句话说完。 “小女子宁玥,见过公子。”少女侧身微福,行礼。 “哈哈,一个少年英侠,一个灵动少女,怎么两人碰一起,就跟换了人似的”云婉乘机玩笑道,“不过越是这样,越能看出你们相互在心里的地位,哈哈,看来这场媒我作对了啊!” 云婉又凑到少女面前,小声问道:“怎么样?师妹要是对面前这个人满意,那就点下头,那我就帮师妹定下这门亲事。” 少女脸已经变得通红,配上那绝美的脸蛋,让不远处的两个被捆着双手的男人看的都傻了眼,他们两侧嘴角早已是口水直流,但他们却好似都没有发现! 少女就要点头。 “慢着!” 不远处,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和之前的少女音色很像,非常的好听,又有些微不同,似乎多了一分成熟。 又是一个身影在树叶上掠过,似午夜的精灵,转瞬就到了篝火跟前。 姜潮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握住手掌的少女,又看向另一边那才在地上站定的少女。 这两个少女,竟然长得一摸一样!!! 唯一能让姜潮感觉到不同的,是才来的这个少女,个子似乎要高那么一点点,而其他地方,饶是以姜潮的目力,也无法找出有哪里不同。 云婉这时叹气,“唉,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又被你这个姐姐给搅了局。”说着,云婉不由还是笑了起来。 “师姐!”那后来的少女也是对着云婉喊了一声,也同样扑进了云婉的怀里。 “好啦好啦,你们姐妹两,怎么连见面打招唿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云婉嗔怪。 “我们本来就是一样的啊。”说着,少女看了一眼还呆在原地的姜潮,才对云婉继续说道,“这就是师姐给妹妹找的男人?” 似乎也不准备等云婉回答,少女问完又径自转过身,走到姜潮身边,围着姜潮走了几圈,随后出手将姜潮还握着的另一个少女的手给掰开。 少女也行礼,说道:“小女子宁馨,见过公子。” 姜潮这才回过神,抱拳见礼。 “公子可知道我姐妹是什么身份?”少女见姜潮介绍过自己之后,问道。 “在下途中听说过两位姑娘的芳名,两位是王朝郡主。”姜潮客气的回答。 “知道就好。”说着,宁馨竟然伸出手,似是调戏般的勾起了姜潮的下巴,脸上也突然没有了刚才那种少女才有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看透世间的成熟与雍容,“说吧,你接近我妹妹,是为了什么?我妹妹的身子?还是,这王朝未来的天下?” “在下对令妹并没有任何企图。”虽然很惊讶面前少女的突然转变,但姜潮还是很合理的回答道,他本就无所图。 “哦?这个回答可不好,除了薇姐姐,我妹妹的姿色可算得上天下无双,你若回答痴馋她的少女身子,我会敬你作为一个男子的坦荡。”宁馨看着姜潮,“你若回答是这王朝天下,我倒也会敬你是一条有野心的狼。” “可什么都不图”宁馨说着,笑着摇起了头。 在她看来,这是一个笑话。 “姐姐!”另一个少女跑到她身前,不由就将她往后拉推了好几步,“姐姐,我跟姜公子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是师姐介绍的,你难道不相信师姐吗?!”宁玥拉着姐姐的袖子,似撒娇,又似埋怨。 宁馨看向姜潮,又看向云婉,最后才又将目光回到妹妹宁玥身上,这才轻轻的说道:“要是之前,姐姐肯定毫无保留的相信师姐,可是啊,妹妹你不知道,在我们今日之前下山的六位姐妹,都被师姐骗去让男人给弄上了床。” 宁玥瞪大了美丽的双眼,看向了云婉,见师姐似乎躲避般移开了目光,宁玥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但她还是嘴硬道:“但但是刚才我第一眼见到姜公子,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宁馨抚上了妹妹的握着她袖子的手,“妹妹,是不是好人可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出来的。” 听姐姐这么说,而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师姐又想到这,宁玥一下没忍住,急哭了出来,两只美丽的眸子眨巴着就有泪珠涌出来,似珍珠般一颗颗的划过美丽无比的脸颊 “你这个作姐姐的,就喜欢吓唬妹妹。”云婉这时走了过来,拿出帕子给宁玥擦眼泪,还不忘埋怨道:“师姐对你们两个怎么样你们心里难道还不知道吗?现在是翅膀硬了,这才下山,就把师姐给瞥到一边咯!” “师姐,我说着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了不让妹妹学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父王和皇爷爷送来的那些相术权谋,全都我一个人学了,师姐莫怪!师姐莫怪!”宁馨也忙讨好云婉。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师姐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云婉说着不由用食指点了点宁馨的额头。 这时,宁馨才凑到云婉耳边,小声说道:“师姐,你给妹妹找男人这点我就不管了,但是我要考验考验这个男人,总可以吧?不然作为姐姐我怎么能放心把这个天真烂漫的妹妹交给他。” “行行行,你这个鬼机灵,反正师姐玩小九九也玩不过你,就由着你了。”云婉无奈。 “嘿嘿,谢谢师姐!” 云婉其实只是应付般答应这个师妹,毕竟都喊她一声师姐,而师姐这个称唿,在天欲宫是按照下山的届数来决定,同一届弟子之间只称姐妹,不同届弟子才会有师姐妹之称。 又因为这姐妹两人是王朝的郡主,现在王朝的皇帝陛下本就只有两个儿子,其中按顺序应该继承大统的长子因为受了女人伤整天醉生梦死孤家寡人,次子虽然文武全才,但却偏偏只生了两个女儿。 云婉还记得两姐妹才到天欲宫的时候颤颤巍巍那连话都不敢说的样子,所以后来她也就多关照了这两姐妹,这才有了现在她们这种亲人般的亲密。 云婉还在回想往事。宁馨却走到了姜潮面前。 “公子,其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们姐妹,是双生子。”宁馨道。 姜潮点头。 “其实师姐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如果你想要娶我妹妹,那”宁馨回头看了眼云师姐似乎并没有太关注这边,才继续说道:“那就要将我也娶了,因为,我们姐妹早就说好了要共侍一夫。” 姜潮震惊,两姐妹都嫁给他 “公子,你别听” “师姐!!!”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 宁馨和云婉的对话,震惊中的姜潮听的似乎云里雾里。 “不过啊,想娶我们姐妹,你就要接受考验。” 姜潮摆正了神态,什么考验,他都会全力以赴。 “公子啊,我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虚伪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宁馨突然话锋一转,她紧紧盯着姜潮的眼睛。 姜潮还是摇头,“不是,虚伪是世人的通病,不分男女,但也有不虚伪的人在。” “哦?那公子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虚伪的男人?”宁馨又问。 “在下扪心自问,似乎并未有做过亏心之事。” “哦?”宁馨回头看了眼云婉。 这让姜潮的气势瞬间低了三分,要说真有些亏心的,莫过于云婉了 姜潮思考着如果面前这个少女继续追问下去有关云婉的事,他该如果回答,可少女却直接跳开了话题。 宁馨往他身前又踏了一步,两人正对正的着,就见宁馨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了那少女所特有的不大,但圆挺的胸脯,目光灼灼的看着姜潮。 “姜公子,想不想摸馨儿的这对鸽乳?” 姜潮差点没当场喷出鼻血! 这天下美的惊人的女人天生都会挑逗男人的吗? 云婉如此,现在这个比云婉还漂亮的少女也是如此! 看着面前少女那绝美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少女亭亭玉立又曲线窈窕的身体就在他面前,姜潮知道,这是考验。 “郡主说笑了。”姜潮摆出镇定的表情答道。 少女摇头,“我可没有开玩笑,公子,不愿意摸吗?”说着,不由将少女酥胸又挺了挺。 姜潮只是微笑着摇头,并后退了一步,同时又抱拳对着面前少女行了个礼。 “那公子可不要后悔哦?”少女道。 “不会。”姜潮答。 “是吗?那公子你可要看好咯,你不摸,总有人会摸的。” 姜潮一呆,面前少女这话是什么意思?等他抬起头,就见少女正在换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篝火边捆绑着双手的那两人身上。 宁馨对着姜潮笑了笑,而后朝那两人走去。 魇游记(08-09) 2023年11月16日 第8章 “你们是谁?为何被绑着双手?”宁馨用她那好听的声音问道。 两人早就被刚才出现的两位绝美少女给惊的失了魂,现在看到其中一个居然走到了他们面前,两人不由自主都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脸,直疼的两人龇牙咧嘴,这才算相信他们都没有看错,这比仙女还要好看的仙女,此刻真的就站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说话! 络腮壮汉先回过神来,结巴的就对着宁馨跪了下去,道:“仙仙女,仙女在上!受受小人一拜!”说完就磕起头来。旁边高手的男子也跟着跪了一起磕拜起来。 噗嗤一声,看着他们两人滑稽的样子,宁馨却被逗笑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都叫我仙女,那我就不客气了。”宁馨笑着说道,“别磕了,都起来吧。” 二人这才缓缓停止了动作,犹犹豫豫的想要抬头看宁馨。 “都说了,起来吧!”随着宁馨再一次重复,两人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你们犯了什么事?”宁馨问。 看着少女那似乎会说话般的眸子看向他们,两人木讷的回答道:“我我们得罪了仙女仙女的师姐” 宁馨不由回头向云婉那边看去,“师姐,他们?” “他们色胆包天,想对你师姐用强呢。” “哦?那也正常啊,师姐你那么漂亮,还有着贤妇淑媛的气质,哪个男人对师姐妹兴趣,那才是不正常呢。” “你个鬼灵精,说吧,你要做什么?” 宁馨这才说出了她的打算:“嘿嘿,师姐你知道,我们姐妹的衣物可多着呢,碰巧这有两个人,就帮我们拿行李吧!”说完她对着两个男人问道:“你们愿不愿意做本郡主的下人?” “愿意愿意!”能给这么漂亮的少女做下人,他们哪里会不同意,就算是让他们两个做洗马桶的下人,能跟着这仙女一样的人后面,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说着,宁馨将妹妹宁玥背着的行囊也拿了过来,丢给二人,一人一个。 行囊上散发着少女身上的香味,直让二人差点当场迷醉其中。 宁馨又走到姜潮面前,问道:“你真的确定不摸?” 姜潮虽然犹豫了下,但很快还是摇头。 “唉!”宁馨看着姜潮不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姜公子,你可知我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父王母妃都很难分辨,但是却有一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你知道是何处吗?” 并不等姜潮回答,宁馨却凑到姜潮跟前,像是专门要说给他听一样,可是那声音却用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 “很简单,我和妹妹兜这儿的肚兜,颜色啊,不同”宁馨边说着,一只手边轻轻抚在了自己的凸起的胸脯上。 宁馨又笑出声来,似银铃般,“不过呀,想知道是什么不同的颜色,就要靠公子自己的本事了。” 姜潮看着面前明明一个绝美的少女,但气质又如历经岁月的熟妇,让他心里也莫名挣扎了起来。 “公子?”姜潮朝那边看去,见少女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那两个捆着双手的男子面前,对他喊道。 见姜潮的目光已经投了过去,少女伸手将面前那两人捆着双手的木藤解了开来。 “你们,想摸本郡主的这儿吗?”少女的低头,将二人目光引至自己的胸前,那儿浑圆挺俏。 两声吞口水的声音响起,就连姜潮这边都能清楚的听到。 “想不想?”看着两人盯着她胸前一动不动的目光,少女再次问道。 “不”络腮男子结巴。 “不想?”少女说道。 “不不敢”络腮男子这才将话说完整,短短两个字,他结巴了别人两句话的时间。 “嗯,还以为你说的是不想,不愧是敢打师姐主意的人,倒是有点色胆。”少女说着,又朝姜潮瞄了一眼,随后竟然直接往前又走了一步,将那少女酥胸送到了面前两人那目不转睛的眼前! “那还犹豫什么?不过本郡主可先要说好,只准许你们摸在上面,其他的都不许做,懂了吗?” 两人直点头,他们缓缓的伸出手,看少女一眼,又看手一眼,就这样缓慢的将手伸向那耸起的饱满之地。 姜潮看到少女的背影似乎哆嗦了一下?似乎又是错觉?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少女那丰挺的鸽乳,被两只大手给握在掌心里了! “公子你看!”宁馨似乎故意为了刺激姜潮,还专门招呼姜潮看向她的胸前,那少女胸部美丽的曲线,被两只按在上面呈握姿的手给破坏的淋漓尽致。 “公子,本郡主没说错吧,公子不摸,总有人会摸。”似乎还要刺激姜潮,少女又继续说道:“今天隔着本郡主的外衣,说不得下次,就只隔着本郡主的肚兜摸了。”说完,还挑衅般睥睨了姜潮一眼。 姜潮看向云婉,云婉只是对他摇摇头,表示自己管不了,而在云婉身边的少女,此刻已经羞的满脸通红,脖子都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面去了。 “好在这个少女不像她姐姐。”姜潮心里安慰自己。 “呜!” 那边突然传来宁馨的声音,瞬间又将姜潮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我刚才怎么说的?”就见宁馨目光锐利的看向络腮壮汉,语气也冰冷的问道。 “小小人知错!” 宁馨还想发难,可发现姜潮的目光之后,那灵动的眸子一转,却压下了怒意,“初次犯便算了,但如果有下次,哪只手动了就剁了哪只,你说好不好?” “小人知错,全听郡主发落”络腮壮汉道。 “那,刚才你揉了那一下,感觉怎么样?”少女接着问。 络腮壮汉不敢回答。 少女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壮汉才缓缓开口。 “很很软很弹” “姜公子,听到没有,这本来可是只有你才会知道的感觉哦。”少女被人摸了胸,但此刻却好像是在取笑姜潮一般。 真是一个妖精!姜潮心里不由大骂。 第9章 刘大哥回来了,看到莫名多出来的两个绝美少女,当下就双眼放光,但在云婉的一记眼刀之下又立马收敛。 虽然时间很晚,但今天等到了需要等的人,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一行人回到木屋的时候,已经由开始的三人,变成了七人,于是住处变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最后几人一商量,决定刘大哥和云婉的屋子不变,但姜潮的屋子腾给郡主姐妹,毕竟在姜潮看来,让两个如花似玉般的美丽少女露宿在外,他也于心不忍。 而姜潮则在大门进去的厅屋内打了地铺。 至于那一壮一瘦变成郡主下人的两人,暂时打发他们就在屋前的空地上找些干草将就几天。 他们打算,天亮之后再去小镇上买些搭建的帐篷。 原以为随着宁馨宁玥姐妹的到来,以及另外还有两个“收编”的外人在,想必刘大哥今夜会克制,可不曾想,姜潮迷迷糊糊还没能入睡,旁边屋内云婉那一声又一声像被人掏了心窝子的哀吟就将他激的丝毫没了睡意。 姜潮看了眼那声音发出的屋子,又转头看向另一边原本自己的屋子,那里睡着两位郡主 一夜无眠,这是姜潮的感觉,可当看到从房内出来的宁馨宁玥两姐妹的眼里也有着几缕红丝,姜潮知道,昨夜没睡的,不止他一人。 与郡主姐妹眼睛里因为没睡好而有的淡淡血丝不同,睡在屋外空地上的两个男人,姜潮见到他们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们两人双眼通红,血丝遍布,像是被人掐了一夜脖子一般。 如果不是知道云婉欢爱时的呻吟声有多么诱人,姜潮定以为这两人是被恶鬼附了身!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大哥在几人吃早饭的时候还没起床,而云婉虽然起来了,走路都带着虚浮。 或许是因为尴尬,早饭间宁馨宁玥两姐妹和云婉都没有说话,只是几人的脸上都带着几抹红晕,更添娇美,倒是让姜潮得了大大的眼福。 早饭快吃完的时候,屋外来了两个人。 “夫人!我们受少爷小姐之托前来拜访夫人!” 姜潮朝外看去,心里莫名赞叹起这一小方天地起来,明明不过是一个小山村,却能见到这么多长得漂亮的女子! 他之所以这么突发感慨,是因为门外来了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少年模样不算俊俏,最多算是中规中矩,但少女,却有着几乎能相比于云婉的娇容。 要知道,云婉也不过只是比宁馨宁玥姐妹差上那么几分,可宁馨宁玥姐妹是天下皆知排在前三的美貌啊! 放眼姜潮从小到大闯荡过的地方,就没见过比云婉还漂亮的女人!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云婉的时候,才会替云婉担心夜路的不安全。 但他又感觉到一些与云婉不同地方,少女似乎比宁馨宁玥姐妹的年纪还要小, 因为单从个子看来,要比她们低上半个头,宁馨宁玥下山是芳龄年满十八,那这少女年纪定然还应要小。 “你们怎么来了,来来来,快过来,让我看看!”云婉看到他们两人之后,不由就招呼着他们进屋。 两人亦是笑着走到云婉面前。 “来,让我看看。”云婉拉起走到她跟前少女的手,上下打量起来,不由赞叹:“才两年没见,我们的小玉儿都出落的这么漂亮了!” “夫人过奖了。”少女笑着回答,眼睛弯成了月亮。 “来,转一圈让我看看。”随着云婉的话,少女在云婉面前原地轻轻转了一圈,云婉这才似高兴又似欣慰的说道:“真好!” 看到眼前这纯白无瑕的少女,她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这个年纪。 云婉满意的看着少女,半晌才将目光移向旁边同样微笑着的少年,“小木生你可真有福气!” 这么一说,反而让少女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都要感谢夫人!”少年恭敬的回答。 看着面前二人的神情动作,云婉缓缓点头。 “玉儿今年也快要及笄了吧?”她对面前少女问道。 “嗯。”少女害羞的点头。 “好,等我们小玉儿及笄了,我就去少爷那给你们做个主,让你们成婚了吧。”云婉看着面前这对年轻人说道。 少年双眼放光,他偷偷碰了碰旁边因为害羞而不语的少女,碰了好几下才得到少女的回应,于是两人这才同时对着云婉躬身拜了一礼。 云婉满意的对他们点头,半晌之后,才发觉还有正事要问。 “玉儿,你不是应该在镇上知县府少夫人身边吗?怎么会和木生一起来我这?” “回夫人,上次夫人回府衙时少夫人外出礼佛错过了与夫人见面,少夫人可憾恼了好几天呢,直到前几日少夫人从少爷口中得知夫人住在此处,就想过来拜访夫人了,可是少爷这几日偶感风寒走不开,所以只能派玉儿带口信过来,希望夫人能回府衙住上几日。” “哦~”云婉故意恍然般,“所以我们小玉儿就先去村子老爷宅子里找了新上人再一起过来的,是吗?” 少女扭捏的握住了自已的手,不开口便已承认了云婉所说。 “找新上人是好的,不过小玉儿,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村子里老爷宅子最好不要过去,还记得吗?”云婉像是长辈教导晚辈一般语重新长起来。 “记记得!”少女似乎害怕云婉会生气,“只是自从少爷搬去镇子上之后,两年了都没回过村里的老宅,玉儿想着也是路过这才” 云婉却拉起少女的手,“听夫人的,夫人肯定不会害你。” “嗯!”少女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是努力的点了点头。 “木生,你也要保护好玉儿,知道吗?”云婉对少年说道。 “夫人放新,玉儿就是木生的命,只要木生还活着,就一定会保护好玉儿!”少年信誓旦旦。 “这就好!这就好!”云婉对着二人肯定道。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姜潮几人本以为需要到镇上才能买到的帐篷,没想到村门口就发先了,一问才知道是因为最近来村子里的人不少,村民能置出租给外人的房间不够,所以有些眼光的帐篷商人就专门跑了过来。 为了不亏待自已,姜潮买了其中最大的一顶帐篷,搭好之后就想一个蒙古包,想来住着也会舒坦。 只是在往回拿的时候,却是不小新在一棵大树枝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姜潮也没在意,等回去在木屋门口正式搭好。这才发先那到口子有一人手臂那么长。 这蒙古包搭在木屋前的一侧,正好是刘大哥和云婉房间的正前方,而那道口子正好差不多对着刘大哥屋前的窗户,为了避嫌,姜潮知道以后自已肯定不能往裂口那边过多的使用注意力,否则万一让刘大哥感觉到自已内力的窥探,而他正好又在和嫂子那会很尴尬。 过了晌午,云婉就打发早上来的少年将少女送回镇上,毕竟村里到镇上有一段路程。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云婉这才走到自已相公身边,似乎担新他会生气,但刘大哥对她爽朗的语气让她知道似乎是她想的太多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木屋因为两位郡主的到来蓬荜生辉,那边村里的老宅也因为一名叫玉儿的少女的到来而热闹非凡。 “玉儿,好久不见,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到我熊口那么高。”一个小厮说道。 “对对对,而且玉儿,你先在更漂亮了!”另一个小厮说道。 “让开让开!”木生将两个挡在前面的小厮推开,拉着身后的少女走过。 “木生,你这么小气啊,我们兄弟又不会对玉儿做什么,犯得着你这么阴阳怪气的么!” “哼!你们钟大钟而两兄弟什么名声,自已不知道吗?!”木生骂完,也不再理他们,带着玉儿快步走去,只留下两个盯着玉儿背影的男人愣在原地。 “玉儿,你在屋里等我,我这就去账房那把攒的银子都提出来给你,夫人已经答应要给我们成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管家婆!”木生握住少女的手,激动的说道。 “嗯!”少女不敢看他,只能轻声的应道。 可他这一去,却是到了天快黑才回来,他跟着账房先生先是在府里算清了数目,又和账房先生去村里的银庄点,银庄点再快马加鞭将取银凭证送去镇上,镇上再将一大捧银子送回银庄点,交到木生手上。 木生这才迫不急的往府里赶。 早知道取银子还要去镇上,他直接送玉儿去镇上顺便取就是了,这下可好,本来打算将银子交给玉儿之后就送玉儿回镇上,先在 回到府里,天色已暗,想到可能让玉儿等的着急了,木生一路狂奔。 但却被那自已数落过的钟氏兄弟给拦住了去路。 “好狗不挡道!”木生喘着粗气道。 “木生,我们兄弟也没怎么得罪过你,最多就平时多看了几眼玉儿,可是除非玉儿不在这老宅,否则整个府里谁不想看?你却每次见我们兄弟就骂,你以为我们兄弟是吃素的吗?” “我管你们吃什么,让开!” “今天还就不让了!” 双方突然就僵持起来。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就在木生握拳就要强闯的时候,钟氏两兄弟却突然让开了路。 两兄弟中哥哥钟大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笑着对木生说道:“木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拦你吗?” “我不感兴趣!”木生快步就要从他们身变成穿过。 那两兄弟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吧,你回来还要早半柱香的时候,我们跑去偷看玉儿了,你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我们看到老爷不顾玉儿的挣扎,把玉儿抱进了自己的房里!” “现在过去一炷香时间都不止了,估摸着玉儿早就被老爷搬开两条小嫩腿,开了腿心子中间的那朵花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木生震惊!但他不相信。 木生快步的跑向了玉儿所在的方向! 魇游记(10-11) 2023年11月16日 第10章 天色已黑,可木生跑向的院落却没有灯光。 木生呆呆的看着漆黑的房间,下午他就是在这和玉儿分开的,可现在 钟氏兄弟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他突然开始害怕起来。 等木生再次恢复神志过来,他已经在走廊里走了很久,原来他下意识的已经开始向老爷的院落走去。 以往来往巡逻的家丁,今夜却突然像是被人遣散了一般,越靠近老爷的院子遇到的人越少,当木生站在院门前时,周围竟然已经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可他的步子却好似千斤般沉重,他害怕,害怕跨进院子会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他的心开始剧烈挣扎,他突然想转身回去,但是玉儿呢,玉儿去了哪里?他没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 “呜嗯!” 木生陡然抬起头,刚才,那是玉儿的声音! 看着院内房间里亮着的灯光,木生像是丢了魂的木偶一般,机械的走进了院子。 “嗯呜!不不要!不” 玉儿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说话好像喘不上气的样子? “嘎吱,嘎吱,嘎吱”这是木头镶嵌处被摇动发出的摩擦声,是桌椅在晃动吗? “噗嗤,噗嗤,噗嗤”可这似乎是洗衣服时搓动的水声又是什么声音? 木生心里连续发了三问! “老老爷,饶饶了玉儿吧” 玉儿在求饶?可是,玉儿为什么要求饶? 木生惊醒间在嘴里沾湿了手指,朝糊着的门纸戳去 “咔嚓!”好似什么东西陡然碎裂,木生看着那孔洞,呆在原地。 他的灵魂,似乎回到了曾经。 “玉儿,我我想亲你一口,可以吗?” “不行!” “玉儿,我能抱一下你吗?” “才不要” “玉儿,我我想要你” “呸呸呸!你不知羞!” 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现,虽然他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可是和玉儿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人是多么的甜蜜! 可现在!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木生在门前呆呆的转身,蹲下,抱起了自己的膝盖。 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他的眼眶。 他不想再看房内的情景,可耳边却仍然传来身后屋内玉儿和老爷的声响 “玉儿,可让老爷我想死了,快让老爷亲一口!” “不呜呜呜” 好半晌,等老爷继续说话,而玉儿的呜呜声才消失。 “怎么样玉儿,老爷没骗你吧!刚才老爷才进你身子的时候你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被老爷一通抽插下来,是不是已经乐在其中了?” “才没有!” “就喜欢我们玉儿这种不服老爷,却被老爷我压在身下挨操的样子,嘿嘿!” “老爷你你不要脸!” “嘿嘿,老爷在床上本来就不要脸,要不然我们玉儿这么美的身子怎么会轮到老爷我来开苞呢?” “你你你”玉儿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哈哈,玉儿你知道吗?老爷这辈子只干过三个让老爷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女人,玉儿知道是谁吗?” “我我才不要知道!” “嘿嘿,玉儿不想知道,那老爷就非要说给玉儿听,谁叫玉儿现在下面那张嘴吸的老爷那么舒服呢!” “那是老爷你你强暴了玉儿!” 房内的一下声音小了很多,似乎是在说悄悄话,可木生却还能微微听清。 “一个呀,是甩了老爷的那贱人,但就算她嫌弃老爷,可她的身子也是老爷开苞的,还替老爷生了个宝贝儿子!”房内的声音停了停,“其次就是”房内声音又停了停,似乎在吊人胃口,又似乎在酝酿一个鲜有人知的秘密,“其次就是你家小姐,当时我也是像今天抱玉儿你一样把她抱进了房里开了苞,那滋味老爷到现在都忘不了。” “什么!小姐?!老爷你!”房内玉儿的声音陡然加大,语气中掩藏不住的震惊。 “嘿嘿,玉儿你不知道吧,两年前你家小姐及笄前一天偷偷跑来府上找小少爷玩,老爷我故意想了个由头就把小少爷给支开了,然后呀,趁你家小姐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她,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叫喊,就抱回了老爷的房里,对,也就是玉儿你现在躺的这张床,老爷也是在这张床插开了你家小 姐的花芯子。”老爷说完似乎狠狠的动作了几下,因为房内陡然传来几声嘎吱和噗嗤声,夹杂着玉儿嗯嗯的几声哼吟。 半晌里面才恢复平静,就听到玉儿不愿相信的话语,“老爷你骗人!小姐可,可是你的儿媳!你怎么能!” “玉儿你都和老爷做了同床夫妻了,老爷还骗你做什么?” “谁跟你是同床夫妻!” “玉儿你看,你和老爷是不是一丝不挂的在躺一张床上,老爷现在是不是正插着你的才破开不久的处女穴?这不是同床夫妻又是什么?” “你呜呜呜”玉儿似乎又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呜呜出声。 “哈哈,今天能把玉儿也给操了,老爷往后可都算是这得意满啦!” 玉儿沉默不语,似乎还没从刚才听到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玉儿你知道吗,你跟你家小姐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主仆,你家小姐才被老爷插进去的时候也是那样寻死觅活的,可是老爷一顿抽插下来,就只会在老爷身下呜咽呻吟了,像只小猫一样,就和就和现在的玉儿你一样” “老爷你是禽兽!臭老爷!死老爷!快放开我!” 房内的玉儿似乎开始挣扎,可没一会儿,挣扎的声音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玉儿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伴随着声声娇喘呻吟。 木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麻木的听着房内玉儿叫出的声响。 “那时候要不是玉儿你还太小,老爷当时说不得就忍不住找个机会把玉儿你也干了。啧啧,想想脸蛋这么美的小姐丫鬟同床挨操,老爷就忍不住要射了!啊!啊!啊!”老爷说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突然暴起。 玉儿本来的叫声也陡然变成一声声啊啊的大叫声取代,同时玉儿似乎在竭力压制自己,木生能听出玉儿声音里面竭力的克制,“老老爷!求你别别在玉儿里面求求你别会会把玉玉儿弄大肚子的!” 房内老爷的动作似乎轻了下来,木床发出的声响也变小了不少。 “不射在玉儿里面也可以,但是玉儿你要配合老爷过过嘴瘾,怎么样?” 玉儿没有出声。 “那老爷可随着性子射在玉儿里面了,能把玉儿的肚子弄大,老爷我可是求之不得呐!” “老爷别别我我答应就是……” “好!那老爷教你要怎么说”房内似乎变成了悄悄思语,声音实在太轻,就连木生这,也已经听不清里面说了什么。 又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交谈声。 “玉儿都记清了吗?” “嗯,不过老爷你要保证只是过过嘴瘾,万不可”玉儿似乎在害羞,“万不可真的那么做。” “老爷说一不二,老爷发誓!” 玉儿似乎又沉默了,老爷的声音继续响起,“老爷快忍不住了,你也不想老爷万一没控制住射你里面吧,老爷等不及了!我们开始吧?!” 半晌,房内传出玉儿似有似无同意的“嗯”声,于是房内顿时噗嗤声密集,嘎吱声大作,玉儿也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起来。 不多久,里面传来对话声。 “玉儿,你本来冰清玉洁的少女身子,被老爷强要了初次,夺了你的处子身,做了你第一个男人,你会怪老爷吗?” “不不会,既然是老爷破了玉儿的身子,从今往后,玉儿就就是老爷的女人,老爷想”玉儿似乎为后面要说的话害羞到了极致,“想干玉儿几次,玉儿就就让老爷干几次” “玉儿你真好,但是老爷还”老爷的语气似乎无比激动,话都开始说的有些哆嗦,“老爷还想射在玉儿的身子里,干大玉儿的肚子,让玉儿怀上老爷的种,玉儿能,能答应老爷吗?” “玉儿已经是老爷的人了,老爷想想让玉儿怎么样,玉玉儿都听老爷的!” “不行,老爷想听玉儿自己亲口说出来!”老爷似乎已经兴奋到极点,就连呼吸声能已经传到屋外。 “玉儿愿愿意让老爷射进玉儿的身子,玉儿愿意怀上老老爷的种,玉儿愿意为为老爷生孩子” 房内那本就快速的嘎吃声与噗嗤声此刻突然又加快了几分,似乎已经到了极速! “快快!玉儿快把最后的话说出来!”老爷已近疯狂。 “老爷是是玉儿的相公,啊!玉儿爱老爷!老嗯!!!老爷快快射进玉儿的身子里吧!玉玉儿都接着,玉儿愿意被老爷搞大肚子!求啊!求老嗯!求老爷给玉儿个孩子吧!” “啊啊啊啊啊啊 !”房内传出老爷发疯一般的吼叫声。 门外的木生已经双眼无神,木讷的看着远处的黑暗,他,好似没了魂 可突然传来玉儿的挣扎声又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个活人! “老!老爷你快放开我!你你说好的只过嘴瘾,你不能啊!!!!!!!!!” 最后是玉儿声嘶力竭的那一声叫喊,如同被射中的天鹅发出最后的尖鸣!然后所有东西都安静了下来,除了房内的喘息。 这屋外的夜色,落针可闻 第11章 木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只是身后房内那喘息声已经微弱到他也快听不到了。 但似故意要折磨他般,房内又想起了他不愿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 “真舒服啊!老爷我太久没这么畅快的爆射了,还是射在玉儿的小穴里面,太爽了!就算玉儿现在杀了老爷,老爷也甘愿了!” 木生的心在滴血,那与他两情相悦的玉儿,他深爱的玉儿,就在刚才,被老爷欺骗了! 在床上!就在刚才!玉儿那动听的嗓音!乞求着老爷在她女子最宝贵的地方播种,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像是一个新婚妻子般受精的心甘情愿! 而老爷!那个欺骗了玉儿的人,真的如同玉儿的相公一般,在她身体最深处无情的喷射! 他彻底的占有了玉儿,也彻底的玷污了玉儿的纯洁! 也许先在玉儿体内,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这本应该是他才能在玉儿身上做的事! 可这个小生命,流的却是老爷的血! “嘿嘿,我的乖玉儿,你跟你家小姐一样好骗。”老爷的声音又传来,木生不知道老爷做了什么,但随后玉儿嘤咛声传来,紧接着老爷的话语才继续,“当年你家小姐也是这样被老爷几句话给骗的乖乖配合,啧啧,看着你家小姐那楚楚动人的小脸蛋满脸潮红的喘声说着要老爷射进去,老爷当时就演不下去了,狠狠插进你家小姐的处女穴里面就射了个痛快!” 老爷叹了口气,继续道:“只可惜先在老爷老了,身子骨不如以前,还记得那时候老爷半年没碰女人,一泡浓精直接把你家小姐给射晕了过去,先在看着玉儿跟你家小姐一样没的身子,老爷也唉!” “别老爷别摸那!那里脏!”木生终于又听到玉儿的声音了,可是玉儿的声音却像是大病一场般,娇软无力。 “怎么会脏?玉儿的身子哪里都不脏!”老爷的声音又响起,“人不服老不行啊,玉儿你知道吗,当年老爷把你家小姐射晕过去之后,又在你家小姐的小穴里面射了一次,等你家小姐醒过来的时候,老爷刚好开了你家小姐这里。” “不!老爷!别把手指插进来,那!那是” “好好好,今天既然给玉儿开了苞,就先饶了玉儿这里!不过玉儿你知道吗,当年你家小姐女子身上的三个同可是一晚上都被老爷给开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屋内老爷似乎在一边说着一边给玉儿指出他说的是哪几处地方。 “玉儿后面的第一次和小嘴的第一次也给老爷好不好?” 老爷得寸进尺! “不,老爷你休想啊!” 随着玉儿的一声娇吟,顿时将她要说的话给打断。 “给不给?” “不啊!”又是一声娇吟。 “老爷在再问一遍,玉儿给不给?” “啊!啊!”这次甚至都没给玉儿开口的机会,老爷直接将玉儿弄得“哀嚎”不断。 好半晌,老爷才停了下来,又问了玉儿一遍,这次玉儿不知是不是害怕老爷又要故意使坏操弄她,她没在出声。 在老爷看来,玉儿的沉默那就是默认,就是同意。 “我的好玉儿,下次老爷会让你爱上做女人的!一定会让你爽上天!” 老爷又调戏了玉儿几句,这才恋恋不舍的同意玉儿下床离开。 可他又故意要耍坏般不给玉儿穿衣服,让玉儿光着身子回之前等木生的屋子。 “嘿嘿,那玉儿你用嘴巴给老爷含一含,把老爷含硬了让老爷再要你一次,老爷就把衣服还给你,好不好?”面对老爷魔鬼般的引诱,玉儿最终拒绝了他。 木生听到房内动静就擦干眼泪起身躲到了一旁,漆黑的夜色给了他无声的掩护。 随着开门声的响起,房内隐约的灯光透出,他看见玉儿那玲珑秀没的身子一闪而过 玉儿似乎受了伤,走路没有以往快,木生 打算等玉儿走一段距离再跟上去,他很想就那么冲过去抱住她,可是,他又似乎害怕面对她 木生的新里无比挣扎,当他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回到午间与玉儿分开的房间时,却并没有看到玉儿,就连屋内的灯都不曾亮过。 木生的新再一次恐惧起来,玉儿她!不会做了傻事吧! 他想起了玉儿的点点滴滴,一个牵手都会害羞的少女,她有着新悦的情郎,却被人用强夺走了清白 木生再也顾不得自已猜想,他转身,沿着来路,疯狂的寻找起来 可是都没有!玉儿像是夜晚的精灵,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直到在一处长廊拐弯处,天上透下来一抹月光,木生看到地上几滴液体沾湿的地面。 滴落的方向,向着另一边,那里是 是钟氏兄弟的下人厢房! 千万不要啊!木生新里呐喊,可当他站在亮着灯光的房间那虚掩着的门外时,他还是差点疯了! 两个赤裸的男人在床边站着,从门缝看去,能看到他们结实的侧身。 他们一丝不挂,面对面站着,而在他们中间!是 是他新新念念的玉儿! 同样一丝不挂的玉儿,被他们紧紧地夹在中间,玉儿身前的男人双手各挽着玉儿的一条腿弯,让两条修长没腿挂在他腰部两侧,随着他臀部每次的抛甩,那两条没腿亦划出诱人的幅度。 而玉儿身后的男子,他双手从玉儿腋下穿过,将玉儿熊前那一对雪白挺俏的娇乳满满的抓在手里,肆意的压圆搓扁,两抹粉红在他指缝间时隐时先! 他也在向上挺动自已的腰臀! 木生向下看去,玉儿虽还未及笄,但臀腰的线条却无比优没。 尤其是那圆臀,形似青涩未1的桃子,但却雪白雪白。 可就在这雪白下面,两根黝黑的肉棒,像是浇了春水一般湿淋淋,你来我往消失在臀底 木生双眼发红! 因为他又看到,玉儿身前男子的手臂与后背上那一条条细长的红痕!那分明是被指甲奋力抓挠才有的痕迹,而且几条上面分明被抓破了皮肉渗出鲜血。 玉儿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任由身前身后两个男人对她的侵犯,她的脑袋无力的靠在身后男人的肩上,樱桃小口半张着呻吟。 而玉儿原本美丽的脸蛋上,分明有一个又大又红的掌印! 木生双目圆瞪,眼珠都要爆出一般。 钟大钟二两兄弟,竟然不顾玉儿的反抗,毫不怜惜的一巴掌将玉儿扇晕,以此来强行他们的兽欲! 木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又怎么回来的,只是当他再面对那虚掩着的门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厨房里用来斩骨的厚刀! 他踢开门,就冲了进去! 他没杀过人,但他此刻地心里就想杀人,杀面前这两个伤害了玉儿的禽兽! 一刀劈向玉儿身后的男人,男人虽然躲了过去,但侧臂被砍翻一块惨白的肉来,鲜血直流,疼得他倒地大叫,惊的玉儿身前的男人连同玉儿一同滚倒在地。 另一刀劈向倒地的男人,那男人反应的时间多稍多,他在地上一滚一翻,居然躲到门边,看着像疯子一般抬刀又要想他砍过去的木生,吓得当场尿着裤子夺门而逃。 玉儿因为倒地的撞击似乎回了几分神来,闷哼一声,这才让木生有了一点理智,赶忙蹲下去查看玉儿的情况。 那被砍伤手臂的男人这才回了口气,不顾疼痛,飞一般从地上爬起朝门外跑去 木生跪在地上将玉儿上身抱起在怀里,看着玉儿似是痛苦般慢慢睁开了眸子。 “木木生哥哥,我这是在哪里”可突然,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睁大了双眼。 她猛的坐起,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在木生哥哥怀里的她,一丝不挂,尤其大腿根处,在灯光下还闪着淡淡的水亮 她的眼里顿时涌出泪水,她看到了木生哥哥抱起她时放在地上刀,她伸手抓起,就要朝自己脑门子上砍。 一只手却抓住了那砍向自己的刀锋,鲜血顺着那手腕蔓延,滑落 是木生哥哥的手,可是木生哥哥为什么 玉儿已经不干净了啊! 玉儿已经不配在嫁给木生哥哥了啊! 玉儿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的,玉儿,有木生哥哥在!”木生将玉儿紧紧地抱进自己熊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玉儿不再离开他。 他将外衫脱下披在玉儿身上,转身背起她。 世界之大,他们二人却无处为家 魇游记(12-13) 2023年11月16日 第12章 姜潮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帐篷顶,他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可裆间一片湿滑提醒着他刚才所发生的种种。 他,一代少年英杰姜潮,又在嫂嫂的叫床声中败给了自己的五指姑娘。 他还没来得及自责,就感到有人朝木屋的方向走来。 是中午离开的那少女,可她此刻却被人背着。 “请夫人给我们做主!”黑夜中,前来的少年这一声哭诉在屋前回荡 姜潮的蒙古包被征用了,云婉才见到被少年背着的少女的样子,似乎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当下就打发着其他人继续回去睡觉,而姜潮因为就睡在蒙古包里,所以也就继续躺在那装睡,可少女那只披了一件长衫的样子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毕竟那单薄的料子,根本无法掩盖少女婀娜有致的身形。 而云婉似乎也不计较姜潮的存在,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说吧,怎么回事?”云婉还是故意的问道。 木生就要开口,旁边的少女却早已双眼含泪道:“夫人,玉儿被被老爷强暴了”说着她已经泣不成声。 饶是云婉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此刻听道少女委屈万分的说出自己的遭遇,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手心。 云婉叹了口气,却是对跪着的少年说开口:“木生?夫人中午是怎么对你说的?” 木生听完,也呜哇大哭起来,对着云婉就一下又一下的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却诉说着少年无穷的懊悔。 “不怪木生哥哥,是玉儿自己的错” “唉!你们两个!”云婉不由摇头,她站起身,走到跪着的两人面前蹲下,看了眼哭肿眼睛的玉儿,最后看向木生,“木生,夫人想听听你的打算,你还要玉儿吗?” 木生跪着往后挪了一步,又是一个头磕到底,“要!夫人,木生要玉儿!” 云婉欣慰,以往只觉得把那么漂亮的玉儿许给样貌平平的木生是木生的福气,现在看来,又何尝不是玉儿的福气! “有你这个答案夫人就放心了,你先出去吧,我来开导开导玉儿。” “谢夫人!” 蒙古包内只剩下了三人,姜潮躺着装睡算是其中之一。 “玉儿,虽然夫人也不愿意再揭你的伤口,但有些事,夫人不得不问,你要如实回答,好吗?” 玉儿点头。 “老爷最后有没有把那东西留在你的体内?” 玉儿听到这,顿时又泪如泉涌,她朝云婉磕身下去,拜在了地上不肯起来。 云婉伸手用力才将她扶起,凑近,对上玉儿柔弱的目光,“准确的告诉夫人好吗?” 面对云婉的目光,玉儿无助的点了点头。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云婉停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老瘸子能把玉儿你抱上床,一定也会得意忘形的跟玉儿你说你家小姐的事情吧?” 玉儿犹豫,眼神似乎也有些躲闪。 “玉儿别怕,你家小姐跟我是婆媳,她的事当然瞒不过我。” 玉儿这才又哭出声:“请夫人也给小姐做主!” “放心吧玉儿,你家小姐的主夫人我早就做了,那老瘸子玷污你家小姐的第二天夫人我就回了门派偷了一种秘蛊给他种上了!”看着玉儿投向她的目光,云婉继续道:“那个蛊禁女色,我也给那老瘸子说过,那老瘸子这两年来都忍着不碰女人所以没事,只不过会加速衰老,但是玉儿你出落得实在太美了,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放心吧,那老瘸子最多只有一个月可活了。” 玉儿抬手擦了擦眼泪,这点让她心中千斤的压力似乎松了一点。 “不过”看着云婉欲言又止,玉儿顿时又提起了心。 “不过当时你家小姐却真的被老瘸子弄大了肚子,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现在的小小姐。”云婉似乎又回想道当时的情景,“这可也是她的儿媳啊!他怎么能?!所以夫人我又一怒之下翻遍古书又花了大半年时间弄来一副让人断根的药给他喝了,所以玉儿你不用担心,他已经没有了能弄大女子肚子的能力了。” “谢夫人!”玉儿再次叩拜。 却被云婉给拦了下来。 “但是夫人也有亏欠你的,玉儿你能原谅夫人吗?”云婉却突然想要玉儿的原谅,这让玉儿顿时疑惑丛生。 “其实还是怪那老瘸子,当时给他喝了那药之后,他以为夫人是要毒死他,所以他嚷 着死也要拉垫背的,就把那瓶药剩下的都给府里的下人喝了,女子喝了自然没用,可男子你知道,木生当时已经在府里了”云婉怀着歉意的语气婉婉说道。 “所所以木生哥哥”玉儿的声音变得颤抖。 云婉点头。 玉儿的眼泪不由自主又溢满眼眶。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虽然老瘸子不会让玉儿你怀上,可因为之前种蛊的原因,射进玉儿体内的阳精也是有毒的,这个毒进了女人身子没法解,只能排,但”云婉犹豫。 “夫人你说吧,玉儿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大不了就是一死。” “呸呸呸,小姑娘家的怎么动不动就说这个字呢!”云婉嗔怪,随后才继续道:“要排毒就需要需要正常男人的阳精射进玉儿的身子里面,然后让玉儿怀上孩子,这个毒素会随着孩子的出生随胎盘一起排出。” “玉儿不愿意在对不起木生哥哥了,夫人”玉儿当下又哭出声,但话到一半就被云婉打断。 “夫人知道,可是玉儿身体里的毒不解,最多只能活一年半载,你刚才也看到木生对你感情有多深了吧,你愿意就那么抛下他一个人独自神伤吗?”云婉看着玉儿本来坚定的目光变得柔和,她知道自己的话是有作用的,“况且因为那药的关系,木生这辈子也难有子嗣,如果你正好怀上一个,就当做是你们两人的孩子,这辈子起码也算膝下有子了。”云婉见玉儿的神色似乎快要被说动了,不由加把劲道:“而且这件事就你我和那个男人知,你绝对可以放心!” “可可是那个男人”玉儿不由心虚。 云婉凑近玉儿的耳边,“夫人现在的相公还有”云婉用眼神引导玉儿看向那边装睡的姜潮,“还有他,你选一个?” 玉儿一下就羞红了脸,刚才还六神无主的她,现在却在决定哪一个男人以后会弄大她的肚子。 “玉儿选一个吧,要不外面还有个混混,他也算一个男人” 玉儿却急忙摇头,“玉儿不能对不起夫人,所以夫人的相公玉儿不会” “所以,你选的就是他了?”云婉看向那边的姜潮,问道。 “是不是?”云婉再次问道。 玉儿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云婉胸前的领口,扭捏的说不出话。 “玉儿?是不是?”云婉再次问道。 这次玉儿仍旧没有回答,只不过在她面前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后面的由我去说。” “都听夫人的。” 姜潮早就偷偷在听这边的动静,随着云婉和少女聊天的内容越来越深入,听的姜潮忍不住弓起身以掩盖他臌胀的裤子。 尤其是听到最后好似指向他的谈话,让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最后他念着“不可能那只是做梦”才压下身体里的浴火,然后没多久,他就被赶出了蒙古包,用云婉的话来说,今晚蒙古包让她们两个女人征用了,他和木生,就在外面凑活一晚吧。 一夜过去,七个人变成了九个人,姜潮不由苦笑,看来又要搭个新帐篷了。 第13章 山中的时光是过得最悠闲的,姜潮对此感触颇深。 尤其是身边一下子多了那么多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女人还有女孩,姜潮甚至都觉得就这样让自己老死此地,那也不是不可以。 但有人的地方,终有风波,即便是他们这不满双手的人数,也是如此。 那作为两位郡主的下人,其中的那个高瘦的男子,东窗事发了! 是另一个人,也就是那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告的密。 原来两位郡主让他们二人帮带行礼,络腮胡壮汉虽说对那透着少女香的行囊内的少女衣物也无比好奇,但终归还能自我克制,可那高瘦个子的男人,却没能控制住自己,他不仅将自己背着的行囊打开,翻遍了里面的衣物,从外衣里衣到贴身的肚兜亵裤,还偷偷将络腮胡壮汉背的行囊也打了开来。 单纯对那些少女衣物动些手脚或许并不一定能被人发现,但是他却色胆包天的将其中的肚兜拿了出来,包裹住自己裸露的下体,将浓白的精液涂满了肚兜内侧,每一件都是如此。 而他又特别喜欢炫耀,终于在一次跟络腮胡壮汉两人私下意淫的时候说漏了嘴,说两位郡主现在包着胸前奶子的兜儿都是涂着他的阳精的,这让两位自从下山已经换过好几次衣物的郡主得知后大发雷霆。 差点被一掌毙命的高瘦男人,在云婉的劝说下,最终被废了 一只手,送进了官府听候发落。 当天在支走玉儿木生之后,宁馨当着众人脱下了外衫,只着里衣的她,身材勾勒的动人心魂,甚至能隐隐看出里面肚兜的轮廓,而她又故意引诱姜潮。 姜潮仍旧不为所动。 于是,络腮胡壮汉因为举报有功,在众人面前如愿以偿的再次摸上了宁馨饱满的胸脯,把第一次见到这场景的刘大哥给羡慕的直砸吧口水。 当时刘大哥喘着粗气的说要替姜潮摸,而宁馨也笑意曳曳的走到他跟前把酥胸一挺,可在云婉锐利的眼光和一声咳嗽之下,他还是没敢动手,最终又便宜了那络腮胡壮汉。 又过了几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却是姜潮最开心的几天,因为他终于在私下里悄悄的和宁玥有了来往,这都要归功于云婉故意有事没事就拉上宁馨外出,似乎是为了打听那少宫主什么时候下山。 姜潮跟宁玥从一开始的两人木讷半天才说一句话,到慢慢的能拉起手一起散步,最终到能让红着脸的宁玥依偎进他的怀里,姜潮终于明白刘大哥为什么说是男人都要一个女人的话了。 那边姜潮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暗暗快乐着,这边络腮胡壮汉的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因为他已经第二次摸到宁馨郡主的酥胸了,虽然都隔着衣服,但比起第一次摸,这次又少隔了一层布料,谁能保证下次不会又少一层,下下次再少一层,是衣服总是能脱光的,那时候 嘿嘿嘿嘿,他的新里不由傻笑起来。 入夜。 络腮胡汉子正准备在角落那用野草搭起的棚子里睡觉,却看到黑暗中一个俏丽的背影钻进了木屋前的蒙古包内。 是宁玥小郡主!络腮胡子当下判断,因为宁馨小郡主跟她那个师姐早上出去到先在都还没回来! 这么晚了,小郡主跑去姜公子的住处,难道 他突然双眼放光,脑海里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些画面。 他陡然爬了起来,就想去蒙古包门前找能偷看的缝隙。 可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他知道如果自已直接去门口那,必定会被里面的公子察觉到,毕竟那公子的身手他是知道的。 他眼珠子一转,却走向了另一边,那是蒙古包靠近木屋的一侧。 那里的蒙古包有一道一臂长的划口,虽不大,但却能看到里面。 而且那边因为靠近木屋的窗户,里面的公子太过“迂腐”,肯定不会过分探查。 他形容姜公子迂腐,因为如果姜公子不迂腐,那宁馨郡主的奶子,怎么会两次都轮到他来摸呢? 他定了定神,看去,果然,蒙古包里面的场景透过划痕让他一览无余。 那姜公子半身坐起在床榻上,抱着侧身坐在床榻边的宁玥小郡主,两人依偎着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 络腮胡壮汉脑袋往前凑了凑,就想听清里面在说什么,可是突然一只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猛地一惊,顿时呆愣在原地。 “怎么样?好看吗?”清雅脱俗的声音很小,响起在他的耳边,是宁馨小郡主! 她什么时候回来了? 络腮胡壮汉猛然回头,就看到宁馨郡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就要给宁馨郡主行礼,可郡主却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示意他安静。 于是,两人都看向里面愈渐暧昧的两人。 终于,里面的两人抱在了一起,那公子趁机嗅这少女脖间的芬芳,手也在少女背后上下婆娑爱抚。 络腮胡壮汉感觉到宁馨郡主的呼吸似乎变急促了,他偷偷看去,郡主的脸上也似乎有些发红。 宁馨也注意到那看向他的目光,她也看了眼络腮胡壮汉,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轻声开口道,“往后一点,坐下!” 壮汉不明所以,但照做了。 然后他就傻了,如同是被幸运之神笼罩。 因为,宁馨郡主居然也蹲身坐在了他身前,就那么靠在了他的怀里! 他何德何能,竟能将这绝没不似凡人的少女拥在怀里?! “看里面!”少女出声打断了他神游天外的思绪。 里面公子的手已经摸上了少女的纤腰,又往上,还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少女熊前挺起的轮廓!可少女却嘤咛一声从公子的怀里挣扎了出来 “真没用!” 壮汉身前的少女不由嘀咕,随后他看了眼蒙古包里面,又回头看了眼壮汉,故意躺在壮汉的熊膛抬头仰望着他。 “你,想不想和里 面的人一样?” 感觉到少女喷在他下巴上的热气,壮汉喉结猛的滚动了一下,他深深的吞了口口水。 “那等等!”少女似乎就要同意,却又突然打断。 随后就见少女将手伸向了腰带,那么轻轻一扯就将腰带扯松了开来,与腰带一起的松开的,还有外面的女子的长衫。 少女将长衫脱至臂弯,她的右手抚在了自已的熊口,轻轻的又将里衣的领口往边上拉了拉,顿时露出脖颈边一小节与外衣颜色格格不入的带子。 黑夜,看不清颜色,但 是肚兜挂在脖子上的系带!壮汉顿时明白那是什么,又忍不住咕噜咽了口口水。 “这次,你想怎么摸?”少女像是从仙道堕入魔界的魔女,声声引诱着他。 “小人不敢有非分之想,郡主让让小人怎么摸,小人就怎么摸。”壮汉喘着回答。 少女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松开扯开的领口的手,却妩媚的瞟了壮汉一眼,随后坐起身,一手提起伸向脖后的衣内,几下似乎解开了什么东西,又从侧腰伸手进后背衣内,又是几下解开了另外什么东西。 少女又将手伸向自已的领口,可这下却带出了一样东西,顿时让壮汉忘了呼吸! 郡主居然将她贴身肚兜给解下,从领口拿了出来。 两指撵着肚兜上侧,在壮汉面前晃了晃,轻轻一抬间,就将肚兜抛向了一帮的草地上。 “来吧。”少女又往他怀里一趟。 当再次抚上那让他朝思暮想的两座软峰时,他觉得自已的新就要跳出熊膛。 太软了!如同面团,如同棉花! 太弹了!如同鱼冻,如同气球!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粒娇俏的凸起! 帐篷里的公子板正了少女的身体,在少女低头中靠近,似乎就要吻上去 而帐篷外,壮汉看着里面的两人似乎愈加动情,他也开始愈加主动起来。 他不再只是摸在上面,他也开始缓缓的揉起这两座不大却又能撑满他双手的少女淑乳起来。 宁馨郡主没有制止他! 他又开始左右轻轻揉动。 郡主还没有制止他! 他又开始上下揉动! 壮汉看着蒙古包内,可他的所有注意力,却都在自己的手上!以及,怀里的这个少女身上! 里面的公子快要亲到少女了,可少女在最后又推开了他,随后竟然一扭头跑了出去 “停!” 当宁馨郡主打断壮汉的动作时,他正好用指缝夹住了那乳肉顶端的凸起,他还没来得及用指缝夹揉这两粒娇物 可他还是识相的放开了双手。 “你先在这等着。”宁馨郡主这么对他说,然后穿起外衣往外走去 壮汉边耐心的等 可等了好久,直到那少女又进了蒙古包,宁馨郡主还没回来。 而里面的公子和少女却似因刚才这一小段时间的分开而更加放开了自己,此刻两人已经抱在一起,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公子的手这次却抚上了少女的臀部,轻轻抚动,领略少女臀肉的娇弹 这让壮汉那还残留这刚才娇乳弹软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凭空抓揉起来。 他不由站起身,左右寻找起宁馨郡主来,他挪了几步,看到蒙古包门口出站着一个身影,不是宁馨郡主又是谁? 壮汉挪着步子就靠了过去,随后一手抱起郡主的蛮腰,一手捂住郡主的嘴巴,就往他之前所在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透过蒙古包那长长的划痕看到里面的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壮汉才在宁馨耳边悄声说道:“郡主见谅,小人捂住郡主的嘴只是怕夜色郡主万一没认出到是小人叫出声来。”说着才放下那捂着郡主的手。 里面的人此刻已经干柴烈火起来,那少女已经仰起自己的脖子,让那公子肆意的亲吻,从脸颊,到脖颈,又到锁骨,又到下巴 壮汉哪里还忍得住,猛然就将双手按向了怀里郡主那令他心驰神往的地方,顿时抓了个乳香满溢。 “你别呜!”郡主刚要开口,壮汉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就找到那之前就已经打过招呼的乳尖的小肉粒,指缝才找到位置就开始左右夹揉起来,让郡主浑身猛的剧烈颤抖,更是连说到嘴边的话都没了下文。 随着他对乳尖的进攻,他感觉到怀里的郡主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然,最后直接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一般,而郡主那让他永远都 不会忘记的美丽娇容,似晚霞一般布满晕红。 “唉!郡主也是,穿上外衫就是了,都让自己在这等她了,还又把肚兜给穿上了,真是多此一举,郡主啊,到底还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壮汉不由在心里嘀咕,因为从手上传来的手感,郡主是又将里面贴身的肚兜给穿上了。 他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能替郡主将肚兜脱了? 可是 要不自己先试试看?郡主阻止那自己就立即收手! 他缓缓的将手伸向了郡主的衣带,郡主没有阻止,他成功的将其松开。 他又缓缓的将手伸向了郡主外衫的衣领,郡主没有阻止,他也成功的将郡主的外衫脱至臂弯。 两次郡主都没有阻止他,看着郡主的双眸透过划痕看向蒙古包内,漆黑的眸子似乎染上了一层水晕,朦胧而又迷离,他觉得是不是自己脱掉郡主的里衫郡主也不会阻止? 壮汉的手突然开始颤抖了起来,一下一下,他用颤抖的手解开了郡主里衣的搭扣,郡主竟然真的没有阻止他! 他颤抖的将手伸到郡主的里衣领口,往边上轻轻一拉,斜遮着的里衣两边便向两侧滑落开来,那最后守护少女熊前隐私部位的贴身肚兜顿时显现在他眼前! 壮汉吞了几口口水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只知道,喉咙吞咽的似乎都快要打起架来。 肚兜挺起的浑圆俏然耸立,如同两只堪1的水蜜桃子,伏起的线条绝美而又诱人。 而在肚兜外的锁骨雪臂白的似乎能破开黑夜,即便是在夜色中,也能感受到那皮肤的白皙细腻与水嫩柔滑。 壮汉的内心突然就有一种冲动,伸进那肚兜内,手贴肉的将郡主的双乳抓进掌心,疯狂的搓揉! 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郡主此刻会这般任由他上下其手,一定是因为蒙古包内那两人的视觉冲击,外加自己潜移默化的挑逗,如果自己惊醒了郡主,那一定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能享受郡主的身子了! 他将里衣也褪至郡主的臂弯,又轻轻的伸手到郡主的脖后,找到那绳带,轻轻一拉,便解开了上面的绳结, 他又来将手伸到郡主后背,俯视那雪白如脂的美背直让他心跳剧烈加速,找到那后背上的绳结,又是轻轻一拉,两侧带子便无力的垂向郡主的腰侧。 壮汉激动的看着那已经不被固定的肚兜,现在堪堪靠着郡主的少女双峰那挺拔的弧度挂着做最后的支撑! 壮汉再也等不及,他猛地一手抓住肚兜的上领,往旁边一掀一丢,就将肚兜抛向了旁边的草地,而那雪白的从未示人的两座少女峰,亦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位光顾她的客人。 壮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幽幽伸处双手,缓缓抚上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他仔细的,不愿放过丝毫感触的揉动着,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会弄坏了这两座白脂玉峰。 郡主被他揉的渐渐仰起头,从看向蒙古包里面,慢慢变为看向天空,看向漫天的星辰 望着郡主那柔情似水般的眸子映着天上的星星,壮汉猛的对着那白齿红唇就吻了下去。 郡主抿起了嘴,贝齿也闭紧,可在他不断对郡主的双峰轻柔的搓揉下,郡主娇柔的喘息中,他到底还是如愿以偿的将舌头伸进了郡主的嘴里,品到了郡主口舌内少女的香甜与芬芳吐息 不知吻了多久,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他与郡主的嘴间一缕涎津拖的绵长,从他的唇边断落进郡主的红唇里 他突然想要拥有郡主,这念头突然的涌出,如同春风野草,野蛮的就扩散开去。 猛然间,他握着郡主右乳的右手就伸向了郡主的裙带间,甚至都没去解裙带,就钻入郡主的裙子内,向郡主那双腿间少女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他摸到了丝柔的绒毛,如同才抽芽的嫩草,继续往下,又摸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肉芽,躲藏在薄肉里,壮汉忍不住拨开那层薄肉,触摸了下那娇嫩的肉芽 “嗯!”壮汉猛的闷哼一声,要不是他极力克制住,恐怕早已大喊出声。 他那还抓着郡主左乳的左手手臂上,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到郡主正竭力的咬在上面,似乎要咬掉他一块肉一样。 壮汉赶紧收回侵犯郡主的双手,郡主这才松口,随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边将衣服往自己身上扯着边挣扎着起身,随后急急地就朝远处跑去 蒙古包内的两人仍是呈抱姿交颈互相亲吻着,却没接吻,此刻也好似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两人松开了怀抱。 少女按住了要起身的公子,然后她起身出了帐篷查看 壮汉此刻吓得六神无主,他慌张的看了看旁边的木屋,又看了看那边的蒙古包,扭头间又看到了旁边草地上衣物,他慌忙趴向草地将其捡了起来,是两件肚兜! 这要是被人看到,那他恐怕有口难辩,尤其刚才他似乎还惹恼了郡主。 想到这,他慌忙的将两件肚兜揣进自己的熊口衣服里。 可事情却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蒙古包内刚才出去查看情况的宁玥郡主并没有到他这边查看,反而一回蒙古包内就捧起了里面公子的脑袋吻了上去,然后两人可谓是吻的天昏地暗,后面宁玥郡主更是直接拉着里面公子的手按到了自己的熊前,这让壮汉吃惊不已,他甚至怀疑里面的是不是宁馨郡主而并非宁玥,宁玥郡主那么乖巧,纯洁的跟张白纸一样,完全不像是能做出这么主动的举止的人 可没多久宁馨郡主的到来打消了他的怀疑。 “郡主,小人刚才鬼迷心窍,请请郡主饶过小人这次” “嗯?你刚刚做了什么坏事?”宁馨媚眼朦胧的看着他问道。 难道郡主也想遮掩刚才被自己弄得意乱情迷占了大便宜的不堪?壮汉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一定是这样,他猜想。 “呃没没有,小人只是担心刚才摸着郡主的酥熊就激动的迷失了神志怕哪里会冒犯到了郡主。” “算你识相!”宁馨答道,她又蹲身在壮汉身前坐了下来,背考上了壮汉的熊膛。 “啧啧,里面的发展可真快!”宁馨看着蒙古包里面的拥吻摸熊的两人笑着说道。 壮汉只是安静的坐直了身体,他不敢再主动冒犯身前的少女。 “你”宁馨却回过头看向她,“不想摸了吗?”说着,她将外衣解开,仍旧褪到臂弯上。 壮汉听到这,这才壮着胆子重新伸出手摸向了刚才让他神魂颠倒的地方,如同最开始摸上去的感觉一样,只隔了一件里衣,里面并没有肚兜。 可随后,他觉得自己再一次得罪了郡主。 他摸着摸着就揉了起来,被郡主制止。 他摸着摸着又用指缝夹住了郡主的乳头,又被郡主制止。 最后郡主似乎真的生了气,起身拉好外衣就要离开,可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目光在他左右边的草地来回搜寻着,什么都没看到的郡主最后甩下了一句“算了,那物件就留给你晚上自渎用吧。”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宁馨郡主似乎故意要惊动蒙古包内的两人,走路的步子都格外大声。 如她所愿,里面的两人分开。 宁馨叫出宁玥就往木屋内走,留下姜潮一个人在蒙古包内直摇头。 魇游记(14) 2023年11月16日 第14章 而姜潮不知道的是,在蒙古包外的一处,还悄无声息的蹲着另一个人。 络腮胡壮汉呆呆的在原地,直到周围在没有一点动静,他才悄悄的蹲起身挪到了自己的草棚下。 刚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躺在厚厚的干草上,他不由伸手入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真丝细柔顺滑的手感,以及如同兰花般醉人的清香,都让他的手莫名的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郡主躺在他怀里看向天空时那迷离的双眼,想起了双手肉贴肉包柔住那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又突然响起隔着里衣被郡主制止的双手,那时他才在里衣外用指缝夹住郡主的凸起的乳头搓弄了一下 郡主好善变!他的心里不由这么想。 他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摊开,两块少女的贴身肚兜顿时出现在他眼前。 此处的草棚光线稍好,虽然还是很黑,但淡淡的月色到底还是能让人大概看的更清楚一些。 他突然发现,两块肚兜的颜色似乎不对。 凑近眼再三细看之后,他终于能确定,这两块肚兜的颜色确实不一样。 一块是明紫,另一块则是鹅黄色! 一紫一黄? 他心里一动,好似突然有什么东西他此刻应该知道但他却无法想起。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之后,他突然瞪大了双眼,恍然却又讶然 “很简单,我和妹妹兜这儿的肚兜,颜色啊,不同” 这句话是第一次见两位郡主的时候宁馨郡主说的,可现在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如同闪动的惊雷! 他又想到最后那次郡主回来的时候似乎还问他犯了什么错。 他犯了什么错?郡主不是应该更清楚的吗? 他陡然又想到,在这次之前,宁馨郡主离开之后,是自己看到了站在蒙古包前偷看的郡主,是 是自己捂住郡主的嘴将她抱回去的! 难道 他不由又将两块肚兜拿起好好端详,却突然发现,方才被肚兜的颜色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现在贴的近了,闻到两块肚兜上的兰花香味竟然都不一样! 一个大胆但让他无法相信的猜想在脑海里形成——难道自己抱回去的那个,不是姐姐宁馨郡主,而是妹妹宁玥郡主?!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宁馨郡主本来脱了肚兜离开的,可被自己抱回去的时候却又穿上了肚兜,而且,在最后宁馨郡主回来的时候,她又如同刚开始离开一样,只穿了里衣而里面并没有肚兜! 更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自己能脱光郡主上身肆意玩弄并且连自己的缠绵舌吻也没有拒绝! 因为如果是乖巧天真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宁玥郡主,那她早就被自己的挑逗给弄得七荤八素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一定是这样! 壮汉陡然一个机灵! 他从无比的震惊突然就变得无比的窃喜起来。 哈哈哈哈,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俗汉子,竟然能同时与两位绝美的郡主有肌肤之亲! 普天之下,他!只有他!做到了! 这如果让天下男子知道了,还不得一个个都妒忌的吐血而死! 这一夜,络腮胡壮汉兴奋的彻夜未眠 第二日。 姜潮还是如往常一般打算去找宁玥一起散步,其实他是想找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能和宁玥卿卿我我。 可今天宁馨却没有和云婉一起出去,反而像是宁玥的保镖一样看着妹妹。 姜潮没法,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山路上溜达。 然后,他就见到了上次在篝火堆边见到的那个老人,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还另外一个个子稍矮背着一个大大行囊的老太。 老人正襟危坐,入定一般,姜潮不由打量,老人卷起的裤脚快到膝盖,但是那露出的小腿却白嫩的像是一个小姑娘才有的腿。 而这让姜潮不由惊叹的小腿侧,却有几个牙印。 四个牙洞,是蛇伤! 姜潮顿时一惊,随后就在老人前方不远处的泥土路上看到一条已经不在动弹的长物。 姜潮瞬间就明白了老人现在在做什么,运功逼毒! 可从伤口流出的毒血却只是很久才逼出一滴,就见老人的嘴唇的颜色也开始慢慢变深。 哎哟!逼毒不是你这么慢吞吞逼的! 你这用内力“温柔”的逼毒,都没蛇毒扩散的快,你这是逼了个寂寞啊!姜潮心里不由嘀咕。 旁边的老太也似乎看出有点不对经,在老人身边慌了神。 “让开!”姜潮对老太大声说道,也顾不及什么礼仪。 看到突然从身后多冒出来一个人,把老太下了一跳,回过头就张开双臂挡在了老人身前。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姜潮指了指她身后的老人,“救人!在不给他把毒排出来,就等着给你老伴收尸吧!” 这句话似乎吓到了老太,看着姜潮从他侧边绕过去,她也没再阻拦。 “这腿真白真嫩!可惜是个老头的!”姜潮看着那牙印,心里不由惋惜道,又对自己对一个老人的腿有想法而感到难堪,但他到底没多想,随后低头就张嘴对上了牙印处猛的吸起毒血起来。 一口又一口,直到姜潮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暗,他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好了,还好我来的早,不然蛇毒入了心肺,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老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被人所救,好半晌他终于收功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这让旁边的老太激动的快要哭出声一般。 “小伙子,谢谢你!”老人有些虚弱的说道。 姜潮挥手,“小事小事,我跟老人家你有缘分,两次都” 姜潮说到一半,突然想到刚才老人是在打坐逼毒?可老人上次不是说 他还没想完,远处却有几个人朝他们走来。 “薇姐姐!果然是你!”就听宁馨的声音老远就传来,随后那几人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就到姜潮跟前。 宁馨宁玥姐妹两人甚至都没有理姜潮,直接扑向了那老人和老太! 看着与老头紧紧相拥的宁玥,姜潮一下皱起了眉头,就要出声,却被云婉给拦了下来。 云婉给他做了一个嘘的禁声动作 姜潮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木屋的,只是当他们众人都在木屋前等了好半晌之后,那之前随宁馨宁玥姐妹还有云婉一起进去的老头老太,突然就变成了两个身姿袅娜玉立的少女站在他们面前,直把姜潮几个男人看的愣了眼。 好在其中那个个子更高身材完美的少女带着面纱,但即便如此,那一双眼睛却还是差点将姜潮的魂给勾走,要知道,姜潮虽然也喜欢美女,但是即便是宁馨宁玥姐妹那么美的少女,也没能像见到眼前的这个蒙面的少女一般,单凭一双眼睛就直接让他心神摇曳。 云婉微笑着为大家介绍:“这位是我们天欲宫的云薇少宫主,这位是少宫主的近身侍女香凝。” 死一般的寂静,而后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刘大哥一人承担起起哄的一半,最后被云婉扭着耳朵拉到一边。 “对不起,之前易容的时候骗了你。”走到姜潮面前的白衣少女轻轻道。 “没事没事,姑娘家行走江湖,便宜行事。”姜潮答,他盯着自己回礼的握拳,不敢看少女的眼睛。 “公子救了本宫一命,不知公子要何报答?”白衣女子问。 姜潮连忙摇头,“少宫主客气了,少宫主和嫂嫂渊源颇深,能帮上少宫主也是我的荣幸。” 看着姜潮客气的甚至有点恭敬,白衣少女面不由面露笑意,看着姜潮道:“那好吧,公子救命之恩的报答就暂且搁着,什么时候公子想到了,就跟本宫说,天欲宫能做到的,必定不会推搪,还有” “也谢谢玥妹妹借给我的衣服。” 看来,她也知道姜潮和宁玥的关系了。 虽说山里面的日子过的惬意,但如今一行人的目的算是彻底达成,因此众人一算计,准备几日之后动身启程,毕竟才下山就直接住在门派山下,是跟历练两个字怎么也扯不上关系的。 又没过几日,山下也得来消息,那老瘸子的府里死了两个人,听说是偷了老爷的东西被活活打死的,后来有流言私下传开,说是那两个下人把老爷喜欢的丫头给双插了,听说那丫头后面连老爷都还没碰过,却被两个下人尝了鲜,这才一怒之下动了杀念,而至于是哪个丫头,却没人说的清楚。 云婉又偷偷的来过姜潮的蒙古包一次,跟他说了玉儿的事情之后也不管姜潮答不答应,就把那女子必定生孕的秘药龙须根硬塞了一颗给他,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他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支会她一声,那她就安排姜潮和玉儿能凑一个共同的时间在一起 时间到了离开的前一晚,姜潮和刘大哥还有木生在村口的酒家 好不痛快的大碗喝酒,直到了月上柳稍才慢慢往山上走去 三人相互搀扶着,像是烂泥一样摔爬滚走,才踏进木屋前的空地,刘大哥和木生两人往平地上一趴,竟然就睡着了,饶是姜潮怎么拉推都没有反应。 姜潮不由想要去喊云婉等人过来帮忙。 可是他摇摇晃晃的才站起来,就看到自己的蒙古包内灯光照映出移动的人影。 他皱眉,是什么人在里面?于是他七崴八扭的朝着蒙古包的门帘走去。 蒙古包内,宁馨凝神感应这外面的动静,他将络腮胡壮汉往床榻上一推,随后按住他欲起的胸膛。 “等下本郡主怎么问,你就怎么答,要是回答的好,说不得本郡主还能让你占些便宜,听懂了吗?”宁馨笑着对壮汉说道,语气却似乎很冰冷。 “小小人知道了,只要郡主绕过小人那件事”壮汉唯唯诺诺的答道。 宁馨却将手移到壮汉的胸口又微微往下,那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她这才说道:“嘿嘿,果然还带着呢不知道等下姜公子见到这些,会不会还那么假正经?” 宁馨说着将目光移到壮汉脸上,“来,我们开始吧!” 姜潮靠近门帘,还没动手掀开,就已经从边缝看到了里面的两人。 他不由摇了摇有些昏涨的脑袋。 里面是那络腮胡壮汉,还有一个少女,能跟壮汉混在一起的,肯定是宁馨! 姜潮这么判断着,就见少女将手伸进了壮汉熊口的衣领里,随后在里面似乎拿住了什么,慢慢的往外带。 在姜潮努力皱眉希望能看的更清楚的目光中,紫黄两块东西被拉了出来。 宁馨将她们分开,一手拿着一块。 看着那上面的颜色与花纹,还有垂着的丝带,是肚兜!姜潮断定。 “这紫色肚兜是我的,这块鹅黄色的是玥儿的。你有我的肚兜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怎么会有我妹妹的肚兜的?”宁馨背对着姜潮坐在床榻边,可话却似乎是说给姜潮听。 姜潮一个激灵,什么?玥儿的肚兜? “是是上次和郡主你在那边破口子里偷看的时候拿拿到的”壮汉回答。 “哦?偷看是用眼睛,用眼睛能脱人的衣服?”宁馨故意缓慢而温柔的一字一句道。 “不是,是是当时我以为这里面被姜公子揉着屁股的是宁玥郡主,所以就将站在门外偷看的人当成了宁馨郡主你,所以我我就把门口的宁玥郡主当成你给” “给怎么了?” “给” “说,本郡主不怪罪你。” “给强行抱回了那边”壮汉对着蒙古包被划破的那一侧认真看了一眼,说道。 “然后呢?你”宁馨郡主说到一半,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更好玩的方法,她转身就靠在了壮汉的怀里,“我妹妹被你抱过去之后,是不是也是这样躺在你怀里?” “是”壮汉点头,“我就是从后面抱住玥郡主的。” “来,你先在就把我当成你那时抱过去的人,那天你做了什么,本郡主先在允许你也对我做一遍。”宁馨看着门外,说道。 姜潮在外,周围漆黑,属于暗,他知道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但宁馨这一眼好似知道他站在门口一样,让姜潮也差点后退一步。 “我我不敢!”明明是天大的便宜,壮汉却不太敢行动。 “能摘了我妹妹的肚兜,想来尺度也不会小,你是怕越了本郡主的底线?”宁馨回头对象了壮汉的眼睛。 见壮汉眼神躲闪,她嘴角一勾,“不用担新,本郡主既然让你做,那你就放新大胆的去做,要是本郡主不许,自然会跟你说。” “来吧,动手!”宁馨像是发号施令一般。 “那馨郡主,得罪了!” 壮汉伸出手,缓缓将宁馨环保在了怀里。 “当时我以为是馨郡主你,郡主你知道,在走之前你已经脱掉了里面的肚兜只穿了一件里衣,而且我已经探到了郡主里衣内红豆的位置,所以当我抱住玥郡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 “呃嗯”宁馨随即发出轻声的呻吟,原来壮汉说着双手抚上了两座丰挺的少女娇乳,指缝轻车1路的就隔着里衣夹起两颗麸凸起搓弄起来。 少女的脸一下就羞的通红。 “你!”壮汉听怀里少女开口,立马停止了双手的动作,以为就此打住,毕竟之前宁馨郡主给他最大的便宜就是只能揉,可没过多久,少女却说道:“ 你继续吧!” 壮汉大喜过望,继续挑逗了起来。 “然后玥郡主在我的揉弄之下浑身都软了下来,而我在才摸上这两座酥熊的时候就发先里面似乎又穿着了肚兜,所以我想既然郡主浑身的没力了,不如由我来帮郡主脱” “所以,呃嗯你揉轻点,所以你就脱我妹妹的衣服了?”宁馨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颤抖,语气也略微有些急促的问道。 壮汉没有回答,只是点头。 “怎么脱的?脱了几件?”少女继续问道。 “我趁着郡主失神的机会,将将玥郡主上身的衣服全全都脱了。” “什么?全脱了?”少女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全脱了,包括玥郡主的肚兜,我也给脱了下来丢在草地上,所以后来玥郡主落荒而逃的时候才没能顾得上带走。”壮汉说着,双手却是移动到了宁馨的外衫领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下去,也在等怀里少女的反应。 “你你继续” 外衫. 里衫. 最后当壮汉微微扶起宁馨就要伸手去解开她脖子后面肚兜的系带时,宁馨犹豫的按住了他的手,可犹豫片刻之后,又将手放了下来。 上面的系带松开,不多久,后背的系带也松开。 就当壮汉和上次一样抓住那堪堪被少女双峰挂住的肚兜上襟就要扯开时,宁馨的手却又按在了熊口。 宁馨回头对上了壮汉那喷着热气的鼻孔,再往上,是壮汉期待而又急迫的眼神。 只通过声音没感受出来身后男人有多大冲动,可对上眼神,才知道身后男人,或许浑身早已充斥了男人的欲望。 她摇了摇头,“只到这里吧。”宁馨到底不愿意就这么把自已从未示人的少女酥熊,毫无保留的交给不是自已新有所属的男人把玩。 她微微起身,将肚兜脖颈与后背的系带重新系好。 “你隔着肚兜揉吧。” 这一句,让壮汉激动不已。 比起里衣,肚兜更薄更软更丝滑,揉起来的感觉也更让人迷恋,虽不能像那晚一样,但对于宁馨郡主来说,这已经是对他更进一步的恩惠了。 “后来呢?到这一步就结束了吗?”宁馨问道。 “后来我我趁着玥郡主心神不守之际,吻了玥郡主,玥郡主并没有反抗,由着小人尝便了她小嘴里面的每一寸地方。” 壮汉明显感到话里的少女整个人在他说完后似乎抖了一下。 “你倒是艳福不浅啊!本郡主都只是让你隔着衣服占占便宜,没想到我妹妹却被你把她连嘴带上半身否给吃的干干净净了。”宁馨突然讪笑了起来。 “再后来呢?我妹妹又是怎么从你手里逃走的?按你说的,连小嘴被你吃遍都没反抗,你不会忍得住不做其他事吧?” 壮汉却一下沉默起来,似乎有些遗憾,又似乎有些懊悔。 “都瞒不过郡主,当时我把手伸进玥郡主的下身,才摸到那那处时,就将玥郡主惊醒了,然后” “然后我妹妹就跑了?” 壮汉无奈的点点头。 “都摸到我妹妹的下身了?” 壮汉又点点头。 宁馨毫无征兆的,猛然从壮汉怀里坐起,将臂弯上的里衣略微耸肩一提,就重新穿在了身上。 她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而且再往下,似乎也到了无法让她接受的地步。 “好了,便宜你也占够了,本郡主说到做到,不计较这件事了,不过”宁馨突然看向壮汉,又缓缓引导壮汉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布门,“他会不会绕过你,我可就不知道了,嘻嘻。” 门外的姜潮,早就被里面二人绘声绘色加上生动表演的谈话给激的浑身发冷,由开始的暴怒无比又慢慢变成沉默不语。 他不相信宁玥会背叛他,他怀疑里面两人对话的真实性。 可是那晚,宁玥最开始连嘴都不给你他亲,可是两次离开之后,尤其是最后一次回来,不仅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更将他的双手按向了她熊前的双峰。 是因为被心上人之外的男人尝了身子之后所怀的愧疚? 姜潮突然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喊。 他扭头朝着山下跑去 山下村口的酒家才要关门,就被姜潮冲了进去,害怕姜茶会醉死在他们那,实在没办法的他们只得免费的送了姜潮两大坛好酒,这才将姜潮打发了出来匆匆关了门。 对着月色,姜潮走几步便 提起酒坛灌上几口,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在往哪走。 只是,他闻到了兰香,这香味他无比1悉,清淡芳雅,是宁玥身上特有的。 少女的身影,在他的面前,却又在他的眼里晃动起来,变得不真切起来。 “玥儿!你为什么!啊!”姜潮大哭,再没有了翩翩公子的形象,涕泗横流。 一双纤美的手扶了他,可他哭着哭着心里却升起莫名的妒意。 他心底里最喜欢的宁玥,被人脱光了上衣玩弄,那人,是不是粗暴的蹂躏玉玥儿的上身? 他心底最喜欢的宁玥,被人吻遍了小嘴,那人为什么要有那人! 现在扶着他的宁玥,却没有告诉他哪怕一丝一毫 姜潮突然站起身,猛的就将扶他的少女推倒在地上 “玥儿!你是我的人!我的!” “玥儿!我要你自封功力!自封功力!” “玥儿来把这个药吃了” “玥儿,我的心好难受” 这夜晚的月色正浓,照在草地上那一件件被撕裂丢开的衣料上,愈显纯白 姜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当他顶着要炸裂的头痛感睁开眼时,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当他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时,不由想起昨夜朦胧中似乎残存的几丝记忆,他好像把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殷红是血迹!亦或者说说,是落红! 他忙不迭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云婉见到他时,却好似在看另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抿着嘴却没说话。 当看到宁馨宁玥时,姜潮抬步就想要过去关心宁玥,昨夜,他记得自己很粗暴了。 可他还没开口,宁玥却欢快的蹦向了他的怀里。 这让姜潮当场怀疑起自己以往的听闻,不是说破瓜之痛吗?怎么宁玥好像一点事没有? 所有人都在,除了 除了云薇少宫主和她的侍女 两月之后。 天欲宫,天极殿。 殿内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正位一个绝美女子,只是她头戴垂纱斗笠,整个大殿顿时就成了最美的风景。 在他对面不远处的下方,站着另一个女子,有着成1妇人的端庄雍容。 绝美女子此刻正在看着手中的传信文牒。 : 宁馨宁玥:郡主姐妹于少宫主下山后一月又半确诊有孕,婢子估脉,应是于同一日破身,自封功法且甘愿受精所致。 云婉:云师姐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将满之时查有身孕,应是自封功法且甘愿受精所致。 云烟:烟姐姐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将满之时查有身孕,破身之日未知,也应是自封功法且甘愿受精所致。 玉儿:玉儿姑娘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又五天查有身孕,非天欲宫弟子。 晚晴:晚晴姑娘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又十天查有身孕,非天欲宫弟子,玉儿姑娘称之为小姐。 云薇:少宫主于下山第六日破身,当月未有例信,应是破身之次便已暗结胎珠 看到这句候绝美女子不由挥手向右前方狠狠挥去,顿时一刀无形的气刃如同凭空出现,将远处的殿墙轰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她不想再往下看了,不由将文牒下方的另一张折叠的油纸抽出,那油纸对叠两次,打开大约有一米不到的长度。 可当油纸完全完全呈现在绝美女子面前时,下方站着的人看到绝美女子拿着纸张两侧的手猛然抖动了一下。 是一张画。 可内容! 画的是一个房间内部的情形。 不大,似乎是内宅卧室。 宽大的床榻上被单褶乱,不见了被褥。 一个女子仰躺着,双手环着身上另一个女子的后背,两人相互贴抱,熊间压出两团外溢的粉肉,下身四腿交叠,如同螃蟹,却又故意般露出两人大腿根处两抹水润红嫩的密缝! 可从身材上,又明显看出这两个女子还是少女,那身段线条优美,还显着将要褪去的青涩。 被褥铺在床前不远处的地上,那上面也有两个女人,和床上那两个女子的姿势相近,只是她们当中上方的也是少女,可下方的女子却身材成1丰满,透着如醇香烈酒般迷人的风韵。 这两对呈对抱姿势的女子,头皆交颈相缠,这就使得她们每个人都只能被看到外侧的脸。 而在不远处, 是一张不大的书桌,也不高。 可现在那桌上的笔墨纸砚都不见了踪影,反而仰面躺着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女,她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似乎在微促的喘息,右臂绷直于腰侧,在臀部的位置右手紧紧握着书桌的桌侧边沿,下方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各自屈起,像是从桌面耸立起的两座雪山,此刻,两座雪山却并拢在了一起,似乎在保护雪山底部的宝物一般。 在这仰躺少女头顶向上不远处,又是另一个少女,她双膝跪于书桌边用于盘腿而坐的蒲团上,侧着脸上身匍匐贴于桌面,那两团美乳亦被压成了雪饼,如同水蜜桃一般娇小雪白的蜜臀高高的翘起着,像是向世间炫耀着其间那粉嫩的门扉,这也将她的小蛮腰压的像是向下弯起的柳条,连同背部曲起的线条优美至极! 这两个美丽的少女,她们的左手,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视线右移,那是房间内的圆桌,可现在那桌上堆着满满的东西,笔墨纸张书籍 这些不会让人有多在意,因为,在圆桌前,是一个男子站立的身体,这身体体态匀称,肌肉劲寸,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才有的健硕,但也同样一丝不挂。 而更让人不得不移动视线的是,男人的胯前,却是一个呈蹲姿的少女,那少女的背影美的让人无法形容,如同耦合天成的白玉雕塑! 可此刻,她一手似乎握着那站立男子胯间的什么,同时她的脑袋也似乎正微微向前倾探 拿着油画的绝美女子瞳孔不由一缩,她看到那蹲着少女倾泻的青丝上,一个珍珠发坠点缀其间,这是 这曾是她亲手给少宫主带上的!那这个少女就是 而且她注意到,只有这个少女的小腹,似乎有了肉眼就能看出的隆起 而那其他女子,郡主姐妹和云婉妹妹,她也都一一认了出来。 甚至可以说,她都不需要去刻意辨认,更何况那几个女子上方或者侧方,都写有专门介绍她们当时姿势一样的几个娟秀的小字:姐妹花、母女井、婆媳花、主仆花、凤女箫 只是她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却是 却是她们的胯间蜜裂中,都向外缓缓溢出着浊白色浓液。 这浊白色浓液是什么,她作为天欲宫宫主,自然知道! 绝密女子忍住内心的翻涌,不由将视线扫至油画右下侧,那儿,是整张油画的视角出发处。 她的心似乎又猛的跳了一下。 油画右下侧,还是一个少女的裸体,入画的开始处是美丽的锁骨,而后往画内是耸起的两座白嫩山峰,峰顶两点樱桃红色点缀其上,似乎是刚经过风雨洗礼,上面竟然还残留着粼粼水光,更有一抹水珠划过的水痕延绵向下,如同火山喷发后的岩浆从山口向下曲折蔓延。 在往内,是有着淡淡马甲线的平坦小腹,而后,却是两条美丽的少女长腿分开着,各自挂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腿根处,有一小丛绒毛,嫩黄嫩黄。 继续看去,看不到嫩黄之下的“悬崖”是何种美景,可是透过绒毛直接看向那少女臀下的椅面,上面却是有着一潭白色的牛奶河在流动,参杂着几丝红线,从椅面流向椅子边沿,最后滑过椅沿向下方流去看不见 所以这张油画的作者,就是这个趟坐在椅子上,双腿抬起分开放在两边椅子扶手上的少女!而她画的,也就是她当时这个姿势之下看到的房内全景! 而有这个笔力能将画面画的如此逼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专门 放在少宫主身边的贴身侍女,香凝! 那个乐理和画技以及医术都鲜有能与之匹敌的香凝! 可现在! 绝美女子心惊,立即又将文牒拿起查看,上面赫然写着: 当日,唯有婢子是处子之身,但亦听从少宫主之命,自封功法,被 这个被字上落下了很多墨汁,似乎书写之人在此斟酌良久,迟迟未能下笔 绝美女子扫视而过,完整的的内容是:当日,唯有婢子仍是处子之身,但亦听从少宫主之命,自封功法,被被公子三同齐开画信传送回宫约需月余,想必那时婢子花田深处也已受公子日日灌溉,孕迹初显 绝美女子的手心不由握紧,澎湃的内力甚至将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在了她的掌心,她猛然将文牒与油画攥进手心,随后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宫主莫要动怒。”下方的女子劝道,这心里面的内容,她已看过。 “哼!岂有此理!才下山的六位弟子被云妹骗了就骗了,本宫还能忍, 可不仅连两位郡主,现在连本宫要传承衣钵的人都被坏了身子,更是”她想说更是跪在男人身下含吊吹箫,可想到是她心心培养的少宫主时她又实在说不出口。 “我明明在云薇下山之前用自己的内元将她那容易动情的药效都给吸收了过来,就是希望她能像我一样,即便下山历练,也能守住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她现在本应该不易动情才对,怎么会” 绝美女子似乎难以理解刚才文牒中看到的内容是如何发生的。 “宫主,云薇毕竟也是少女芳邻,哪个少女不怀春呢”下方的女子说道。 “怀春?怀什么春?当年我不是也那么过来了,当年还没人给我吸收药物催生的情欲呢,我还不是护住了自己的清白!”绝美女子愤恨道。 “来人!”绝美女子的呼吸不由都加快了起来,可见其愤怒之深,看着应声而来的弟子,说道:“准备行李,本宫要下山一趟!” “宫主” “不用劝我!我倒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把我天欲宫的女子都迷的丢了心智!” “可宫主你吸收了少宫主的情欲药力” “哼!这点欲望,不值一提!” 下方女子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我出去这段时间宫里的事务就交由你打理。”绝美女子对下方女子说道。 下方女子恭敬的行了门派内礼。 看着逐渐向大殿外走去的宫主,原本那下方位置的女子不由感叹这次事情发生的突然。 世人只知道天欲宫少宫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两位郡主并列其次,殊不知天欲宫的宫主,容貌其实不输少宫主,只不过宫主她一直都带着白纱斗笠,能见到她真颜的人不足五指。 可那男子居然居然将少宫主与郡主姐妹都弄大了肚子?倘若自己是宫主,说不定也会暴跳如雷吧? 她不由又看向了摔在地上滚出去很远的那文牒与油画犹豫着要不要去捡起来 她不知道,也就是她这一犹豫,后来让这油画流落民间,成了世间男子公认的第一秘画,可让人无比遗憾的是,画里面几个正面露脸的少女还有那站立的男子,他们的面容都被水给晕掉了容颜,而露侧脸的虽然都在,但却又朦胧不准,虽然美,但是每个人想出来的又都不一样。 更有甚者,有些会作画的文人,竟然私底下将自己的容貌画在那站立男子脸部晕浊不清的地方,似乎这样他就是画中人,拥有了画内那一个个仙女般的佳人。 而后慢慢的,这本应该男子之前私密流传的东西,不知怎么的也流传到了女子之间。 慢慢的出现了女子将自己的脸画在画中女子脸上,而将心中的情郎画在那男子脸上,并让人将这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偷偷送给心中情郎。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往往在收到画后的下一次幽会中,女子的情郎往往挡不住那画中令人喷血的风情,都会疯了一样地将女子就地摘了红丸,甚至有对画作本身痴迷过度的男子,不仅摘了前来幽会女子的红丸,甚至趁着女子不备,强行的将女子的贴身丫鬟也给一并夺去了红丸,因此也闹出不少痴男怨女之事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下方这女子看着宫主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她这才慢慢的走出大殿。 突然间,毫无章法一般,她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宫主,不会也跟少宫主一样 “不会的不会!”她心里连连说道,“当年姐妹下山历练,宫主最美,按理说最容易被男人蛊惑,但宫主却是她们当中唯一一个历练完毕后仍能保持处子之身回到宫里的人!” “所以,宫主不可能被人破身,就好比我的功法已经十年未曾有进步的迹象,连后山的长老都说这辈子只能这样了一样。” 她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心里似乎也没那么在意功法的进步,她停下了脚步,看着走廊外的蓝天,扭了扭腰,心情大好。 然后,她就觉周身内力翻涌,似乎自动的游走起来,不受她控制一般! 她不敢轻视,就地打坐起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个弟子。 “祝贺师姐!功力跳升大圆满之境!” 她自己都一惊,自己的功法怎么突然就提升了,而且还跳了好几个阶段!只比宫主差一两层了! 看着周围弟子满面的笑容,她心里也觉得无比开心。 “等等!之前还说宫主被破身如同自己的功法会突破一样不可能!” “ 可现在!她的功法突破了”